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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爹无能，更恨娘和奶奶没用，连顿饱饭都挣不来。
两个窝头下肚，堵得慌。
棒梗猛地推开椅子，冲出了门。
他跑到前院，鼻子使劲嗅了嗅。
又是这股香味！
李卫国家那边，似乎也有动静。
别人家大鱼大肉，自家却只能啃窝头。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刘海中晃悠了过来。
路过李卫国家门口时，他脚步一顿，目光在门上停留片刻。
随即，视线转向旁边的棒梗。
刘海中嘴角撇了撇，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他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棒梗，告诉你个秘密。”
棒梗一愣，下意识抬头。
“其实，你亲爹不是贾东旭。”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道：
“是你爸，李卫国。”
“当年你妈嫌贾家穷，怀着你的身子，才嫁进来的。”
说完，也不等棒梗反应，转身就走。
刘海中这人，最爱看热闹不嫌事大。
之前举报过李卫国，两家梁子结得深。
想和解？门都没有。
如今见李卫国过得红火，他心里就不痛快。
再加上李卫国已经是三大爷，万一哪天联合易中海把自己撸下去。
那就麻烦了。
不如借刀。
利用棒梗这把小刀子，去捅李卫国一下。
就算事情闹大了，棒梗一个小屁孩说的话，能当真的吗？
到时候咬一口说是刘海中教的，刘海中绝对死不承认。
这一招，既出了气，又保全了自己。
刘海中前脚刚踏出四合院，后脚棒梗就僵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李卫国家那两辆二八大杠上。
屋里头更是亮堂得晃眼。
白炽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桌上摆着锃亮的收音机、老式缝纫机，还有几张线条流畅的木椅。
更别提那些藏在柜子里的金贵物件儿了。
大白兔奶糖、酥掉渣的小饼干、甚至还是新鲜的热面包。
各种时令水果堆得像小山一样。
再看看自家，破败昏暗，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李卫国可是轧钢厂里响当当的高级焊工，技术硬，工资高，前途无量。
哪像贾东旭？
浑身病气，干活磨洋工，长相还带着几分猥琐。
若是论相貌，李卫国那是挺拔帅气，贾东旭则是歪瓜裂枣。
这种鲜明的对比，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棒梗心上。
“我爸……是李卫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若是旁人骂他是傻柱的儿子，他恨不得跟人拼命。
可要是说他是李卫国的种，棒梗心里非但不恼，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从小就觉得自个儿机灵过人，脑子转得快。
既然这么聪明，那亲生爹娘怎么可能这么窝囊？
对！肯定是这样！亲爹一定是李卫国！
这个认知让棒梗浑身发烫。
他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家里冲。
他要当面问清楚！
如果真是李卫国的骨肉，哪怕跪断膝盖也要认回去。
到时候改姓李，跟着那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愿意在贾家这泥潭里受罪？
没过多久，棒梗就摸回了家。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贾东旭正躺在炕上装死，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洗脚，水盆里的脏水泛着油花。
秦淮茹则在灶台前忙碌，一边洗碗一边搓衣服，背影显得单薄而疲惫。
听见动静，秦淮茹抬头瞥了一眼。
“妈，我有话问你。”
棒梗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棒梗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我亲爹，是不是李卫国？”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爆开。
炕上的贾东旭猛地睁开眼，脸色铁青。
正在洗脚的贾张氏手里的毛巾掉进了水里。
一旁写作业的小当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三个成年人。
“棒梗！你胡吣什么呢！”
贾东旭一拍炕沿，坐起身来，指着棒梗的手指都在颤抖。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儿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无数个深夜，她也曾幻想过，如果棒梗真是李卫国的孩子该多好。
那样就不用在这穷困潦倒的日子里挣扎。
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现实残酷得很。
棒梗确实是贾家的血脉。
“棒梗，谁给你灌的汤？”
秦淮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板起脸，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