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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启未来白板写：
系统不能只吃数字，也不能乱吃人情。
何苗写：
补充材料要帮人解释，不要帮系统贴新标签。
张磊写：
两个专业人士吵架，项目经理先遭殃。
林凡写：
一扇门打开前，也要想好门锁归谁管。
苏晓看到照片，发来消息：
第三句删掉。
张磊立刻回：
不删，历史需要喜剧见证。
苏晓：
那至少改成“项目经理负责纪要压力较大”。
张磊说：“她连吐槽都要合规。”
林凡笑了很久。
这场互怼没有让他们关系变近到暧昧。
但让他们确认了一件事：
对方不是来赢的。
是来把系统拧紧一点的。
后来项目经理把那次会议纪要发出来，标题写得很正式：《线下补充材料纳入风控复核机制讨论纪要》。张磊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完全看不出当时剑拔弩张，只剩“双方充分交换意见”“形成初步共识”。
张磊感慨：“职场纪要真是魔法，把互怼炼成共识。”
林凡说：“不然写什么？苏晓精准打击林凡，林凡防守反击？”
何苗说：“那样阅读量会高。”
苏晓在群里回：
请尊重会议严肃性。
张磊立刻回：
收到，已将互怼改名为高强度共识生成。
苏晓没再回，但林凡觉得她大概率又在屏幕那头忍住了吐槽。
有些关系的开端，不是心动，是发现对方也会认真守住一个麻烦问题。
那天晚上，林凡翻会议纪要，看到“双方形成初步共识”时，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真实版本写进自己的笔记：
上午十点，苏晓坚持补充材料，林凡担心人情标签化，双方互怼二十分钟。结论：门要开，但门锁也要设计。
他写完，觉得这个版本比纪要更像生活。
正式文件留下结果。
私人笔记留下人是怎么别扭着走到结果的。
这很重要。因为很多规则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一群不肯完全让步的人，在会议室里一点点磨出来的。
第二天，项目经理看见新方案，感慨：“你们吵完以后，方案确实更严密。”
林凡说：“所以以后别急着劝架。”
项目经理摇头：“不行，我心脏没有你们流程强。”
苏晓路过，淡淡补了一句：“那就加强心脏复核。”
项目经理捂着胸口走了。
这也算一次轻微工伤。
无人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