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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没说话。灰袍被风灌满了，鼓着。
活的那个。拿东西的手段不在身上带。
灰衣散修从石头上站起来，铲子敲直了半寸，没敲利索。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扣下吧？谷主那边——
黑袍从台子上走下来。袍角扫过台阶。
放他们走。活的那个身上没货，东西不在他身上就在他背后。能隔空取物。空间手段。
灰衣散修眨了眨眼：隔空取物？那得什么级别的——
黑袍没理他。走到牌坊底下，灰骨往谷里方向指了一下。
进不去。试炼关了。下次开还得等三年。
他转身往谷外走。钝刀铁棍扛上肩，跟在后面。蒙脸女飘着走。生铁塔镐头铛铛铛杵着地面。灰衣散修拎着弯铲小跑跟上。
人群散了。散修们三三两两往城里走，有的骂骂咧咧说白跑一趟，有的嘀咕着今年谷里邪门，刨什么什么没有。
金分身走在人群里，暗金色脸低着，破布袋子晃在腿边。出了谷口往城里走，拐了两条巷子，确认没人跟，才拐进杂材铺后巷。
后屋门没锁。
金分身推门进去。刘海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块灰石转着玩。
分身站在门口。暗金色脸看着真身。
刘海抬头。咧嘴。
回来了？
金分身点头。面无表情。
搜了？
金分身把破布袋子往桌上一倒。碎岩片哗啦摊开。两块下品晶核滚到刘海手边。
刘海拿手指拨了拨碎岩片，笑出了声。
垃圾。全是垃圾。好东西全在戒指里。他们翻破布袋翻得挺起劲。
金分身走过去，暗金色手指在桌沿上一撑，坐下来。面无表情。但肩膀松了。
刘海把灰石放下，手指敲桌面。
黑袍猜到空间手段了。聪明。但猜到有什么用。他进不来。下次开还得三年。
他站起来，走到后院，拎了块炭扔进炉子里。火苗蹿了一下。巷子里猫又叫了。一声。停了。
三年。够我把十三座殿的东西全消化了。
刘海回头看了一眼金分身。暗金色脸坐在桌边，面无表情，但暗金色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