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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跟了五天。
六个人变成了八个。又从八个变成了十一个。像滚雪球。跟着分身这块暗金色的石头。在碎石堆里捡豆子。
外圈这片区域被翻了三遍。表面的灰晶果抠完了。深层的别人抠不到。只有分身抠得到。
莫三的脚踝不怎么瘸了。灰布拆了两层。走路速度跟上了分身的节奏。一瘸一拐变成了微微跛。
但——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刘海在后屋闭着眼。灵魂连接里看着莫三。
第五天。莫三蹲在分身旁边。接过分身递来的灰晶果。塞进怀里。动作熟练了。但他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分身的手。
暗金色的。粗糙的。像砂纸。
那一瞬间。一丝极淡的灵力从莫三的指尖探过来。像蚂蚁的触角。碰一下。收回去。
试探。他想。
莫三在探分身的灵力波动。什么境界。什么属性。灵力怎么走的。
分身面无表情。灵力压得极平。像一面镜子。照不出深浅。
莫三没探到东西。嘴角动了一下。很淡。收回手。低头抠石头。
没探到。他想。这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像一块死石头。
死石头不可能每天抠出那么猛的东西。
有古怪。他想。
刘海睁开眼。
够了。他想。
五天。好处拿够了。再跟着。尾巴越来越长。进了中圈。分身暗金色的皮肤太显眼。莫三在旁边。别人一看就知道两个人是一伙的。
不能带进中圈。
怎么甩？
不能杀。不能打。不能生硬地不给了。
让他自己走。他想。
让他自己走的办法——让他觉得没东西了。跟着你捡不到东西了。自然走。
带他找。他想。找以前翻过的地方。表面上像在找新的。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他让分身站起来。拍了拍暗金色的裤子。面无表情。
莫三抬头。看着分身站起来。他跟着站起来。一瘸一拐。
分身往左边走。穿过碎石堆。走到一片莫三没来过的地方。碎石堆密集。看起来跟之前的地方一样。灰的。乱的。像一片灰色的海。
莫三没来过这片。他以为这是新的地方。眼睛亮了一下。
新地方。他想。肯定有。
分身蹲下来。暗金色的手指抠进石缝。
莫三蹲在旁边。也抠。
但——这片碎石堆分身三天前翻过了。灰晶果全抠走了。深层的也抠走了。功法残片抠走了。骨头抠走了。内丹抠走了。
什么都没有了。
分身抠了一块石头。灰的。不是灰晶果。是普通的石头。塞进戒指。莫三没看到。以为塞的是灰晶果。
分身又抠了一块。又是普通石头。塞戒指。
莫三在旁边抠。手指抠进石缝。抠了半天。抠出来一块灰的。拿出来一看。不是灰晶果。是石头。
他皱眉。换一道石缝。抠。又是石头。
再换一道。抠。还是石头。
他抬头。看了看分身。分身还在抠。暗金色的手指在石缝里翻。像在找。但——莫三看不到戒指里装了什么。他只看到分身抠。抠出来。塞戒指。动作跟前几天一样。
他在抠。莫三想。肯定有。
莫三低头。继续抠。抠了半块时辰。满头大汗。手指抠破了。抠出来三块。全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