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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
嗡——
感知猛地切换。暗金色的身体裹住他。灵力在经脉里转。金系的。火系的。空间属性的。都有。
他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睛。看着滑过来的裂隙。
裂隙近了。一尺。半尺。
他抬手。金系灵力灌进去。暗金色的光炸开。像一层壳裹住手臂。
裂隙撞上来。
嗤——
金系灵力跟空间裂隙碰在一起。像水泼在火上。嗤嗤响。裂隙被挡了一下。歪了。偏了。
金系灵力能挡。他想。
但——只能挡一下。裂隙是活的。会绕。会追。
第二道裂隙从左边滑过来。第三道从右边滑过来。三面包夹。
他让分身动了。
不是退。是——转。
身体一旋。暗金色的手臂横扫出去。金系灵力裹住手掌。像一把刀。朝左边那道裂隙砍过去。
嗤！！
裂隙被砍中了。歪了。像蛇被砍了一刀。缩了一下。但——没碎。空间裂隙不是实体。砍不碎。
砍不碎。他想。
他换了。火系灵力。暗金色的火焰从掌心冒出来。温度高。烧得空气嗡嗡响。朝右边那道裂隙烧过去。
火焰撞上裂隙。嗤嗤嗤——
空间裂隙被烧得扭曲了。像水波被烫了。但——没碎。火焰也砍不碎空间裂隙。
都砍不碎。他想。
但——能逼退。火焰温度高。空间裂隙怕热。扭曲了。缩了。
三道裂隙被逼退了。缩了。像蛇被烫了。
他让分身迈步。往前走。
裂隙在后面追。慢的。像不甘心。
他换了。空间属性灵力。手掌摊开。空间扭曲。像水波。朝裂隙罩过去。
空间对空间。
裂隙被罩住了。扭曲了。跟他的空间属性灵力搅在一起。像两条蛇缠在一起。
他手掌一握。空间扭曲收拢。裂隙被挤了一下。缩了。小了。灭了。
空间属性灵力能灭裂隙。他想。
不是砍碎。是——挤灭。空间对空间。挤压。压缩。灭了。
三道裂隙。灭了两道。第三道从后面滑过来。他没回头。手掌往后一推。空间扭曲炸开。像一面墙。朝裂隙推过去。
裂隙撞上墙。扭曲了。缩了。灭了。
安静了。
地面恢复。像什么都没发生。
刘海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前面。
内圈入口。就在前面。石壁上有一道缝。被封印封着。空间属性的封印。暗的。像一层膜。
他走过去。
封印在抖。像呼吸。三年前封的。现在松动了。
他抬手。空间属性灵力灌进去。手掌贴在封印上。
嗡——
封印亮了一下。暗的。像被触动了。
他加了力。空间扭曲从掌心冒出来。朝封印挤过去。
封印扭曲了。像水波。裂了。一道缝。
他手掌一推。缝大了。够了。
他迈步。跨过去。
内圈。
里面暗了。没有光。但——有东西。空间属性灵材。整块的。纯度高的。比中圈好。比外圈好十倍。
他弯腰。捡了一块。暗金色的。空间属性。纯度九成。
够了。他想。
但——内圈不只是灵材。
石壁上的符纹完整了。不是残的。是活的。像呼吸。像心跳。
地面在抖。不是裂隙。是——阵法。整个内圈的阵法在动。活的。像网。在收。
阵法在收。他想。
不是追人。是收口。像网在收。像落星谷在合。
三年开一次。他想。不是自然开。是阵法松了。现在——阵法在收紧。谷要合了。
他猛地绷紧。
出不去了。他想。
内圈入口。封印。他推开的。但——阵法在收紧。封印在恢复。入口在合。
他回头。封印已经合了一半。暗的。像膜。在愈合。
来不及了。他想。
他让分身站着。暗金色的眼睛扫了一圈。
内圈。石壁上的符纹亮了。暗的。像呼吸。像心跳。像——活的东西。
地面在抖。不是裂隙。是——整个地面在动。像落星谷要翻过来。
他闭上眼。灵魂连接铺开。感知沉入分身。
降临接管。全开。
金系灵力。火系灵力。空间属性灵力。三种属性同时灌进去。暗金色的身体亮了一下。像熔了的金子。
他睁开眼。
他想。
手掌摊开。三种灵力同时炸开。金系灵力像壳。火系灵力像刀。空间属性灵力像墙。三合一。朝封印推过去。
轰！！！
气浪炸开。石壁上的符纹嗡了一声。暗的。像被烫了。
封印扭曲了。裂了。一道缝。
他迈步。跨过去。
缝在合。快。
他身体一旋。暗金色的手臂横扫出去。空间属性灵力裹住手掌。像一把刀。朝封印砍过去。
嗤！！
封印被砍中了。裂了。大了。
他跨过去。
背后。封印合了。像嘴。闭上了。
他站在中圈。地面在抖。阵法在收紧。落星谷在合。
他想。
他让分身跑。
暗金色的身体冲出去。快。比平时快一倍。灵力全开。三种属性循环。金系灵力推身体。火系灵力烧空气。空间属性灵力扭曲前面。开路。
中圈。阵法密集。空间裂隙在动。活的。像蛇。追他。
他没停。冲过去。裂隙滑过来。他手掌一推。空间扭曲炸开。裂隙被挤灭了。
一道。两道。三道。
灭了。继续跑。
外圈。阵法残了。不动。裂隙没有。
他冲出去。
谷口。雾气涌出来。凉的。
他冲出去。
外面。阳光。刺眼。
他站住了。暗金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灵力耗了大半。
温教习站在谷口。脸色变了。
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他看着金系分身。眼睛瞪大了。
刘海没说话。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
温教习往前一步。
内圈——
刘海没让他说完。身体一晃。暗金色的皮肤暗了一下。灵力收了。像耗尽了。
他倒了。
不是真倒。是演。
暗金色的身体软下去。像没力气了。倒在地上。
温教习冲过来。蹲下。
林岩！
刘海闭着眼。灵魂连接没断。感知还在。但——分身不动了。像晕了。
温教习的手按在分身手腕上。灵力探进去。
灵力耗尽了。他喃喃。但——没受伤。
他抬头看谷口。封印在合。暗的。像膜。在愈合。
内圈合了。他说。声音低。三年后才会再开。
他低头看着分身。
你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
分身没回答。闭着眼。不动。
刘海在后屋睁开眼。
嘴角动了一下。很淡。像笑。但转瞬就没了。
怀里。一块暗金色的石头。纯度九成。空间属性。
够了。他想。
落星谷合了。三年后开。他进去了。出来了。拿到了材料。没人看到。
温教习看到了他倒在外面。灵力耗尽。不知道他进了内圈。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就是安全。他想。
他闭上眼。灵力在分身之间循环。一圈。又一圈。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嚼碎料。咔。咔。暗金色的嘴咬下去。纯度九成的。嚼了涨。
灵魂等级在涨。慢。但涨。
十五里。翅膀收了。同步感知控制解锁了。再往上——十六里。十七里。
涨了。他想。
他睁开眼。火苗又爆了一下。豆大。窜高。落回去。
灯花又爆了。
他看着那点火光。
事不过三。他想。
灯花爆两次是提醒。提醒他——网在收。但收的不是他。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后屋窗前。推开一条缝。外面黑。月亮又让云遮了。
他关上窗。闩好。
夜还长。他坐起来。重新点了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