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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看着他。
一百斤。三成利润。等于——每周多赚一倍。
三百块魂丝的钱。一个月能攒够。
条件？刘海问。
陈万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条件有两个。第一——纯度不能突然涨。七成八就行。别到八成五。别让人注意。
第二？
第二——如果赵家的人来找你。你别说认识我。
刘海想了三息。
陈万通笑了。这次笑得真了点。
林老板。你这人——话少。但靠谱。
他站起来。把酒壶拎起来。
酒你留着。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赵家那个巅峰修士——据说伤得不轻。落魂渊里被什么东西震了。灵魂受了损。最近出不了门。
他走了。
刘海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壶酒。
翅膀在背后慢慢张开。八尺。膜翼上的细纹亮了一下。
灵魂受损。他想。那他更记不住我了。
翅膀抖了一下。像是在偷笑。
你也别得意。刘海说。等翅膀长够了——我藏给你看。
翅膀收拢。老老实实贴着后背。
下午。金系分身从学府回来。带了一个消息。
温教习今天刻阵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赵家的人来学府了。金系分身灵魂传音过来。问。翅膀修士。
刘海在铺子里坐直了。
问谁？
问。所有。灵海境初期。有。翅膀的。
学府里有翅膀的灵海境初期？
有。一个。赵家的。旁支。
刘海想了一下。
赵家的人来学府查。查的是翅膀修士。但学府里只有一个翅膀修士——还是赵家的旁支。等于——他们是在自己人里筛。
温教习。怎么说？
他说。没见过。翅膀修士。
金系分身没再说。暗金色的眼睛闭上。继续慢慢进步。
刘海坐在柜台后面。骨鸣低响。
灵魂等级在涨。十二里四。很慢。但确实在涨。
翅膀在背后慢慢收拢。膜翼贴紧后背。
赵家在查。他想。但查的方向——是学府。是翅膀修士。不是杂材铺老板。不是林老板。
他们查不到我。
但——得准备那个面具了。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把忘尘面的画法铺开。七十二节点。三层回路。魂丝做线。
攒够了灵石。就去黑市。
他睁开眼。
铺门外。夕阳照进来。落在柜台上。那壶酒在光里泛着琥珀色。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辣。但这次——没那么难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