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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生修士买了一斤灵材。付了灵石。走了。
刘海捏着那几块灵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叹了口气。
三百块。他手里不到两百。差了一百多。靠陈万通那点废料回收。一个月能攒五十就不错了。等攒够——赵家的人可能都查到他床底下了。
翅膀在背后抖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他穷。
你闭嘴。他在心里说。
翅膀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欢。膜翼上的细纹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你明明能飞。为什么要在这数灵石？
因为飞出去会被赵家砍。刘海说。
翅膀不抖了。老老实实贴着后背。
第二天。陈万通又来了。
但不是来收货的。他是来的。
推门。没带布袋。手里拎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林老板。他把酒壶放在柜台上。今天不谈生意。喝酒。
刘海看着酒壶。又看了看陈万通的脸。
眼底的血丝比上次淡了。但表情有点紧。像是——有心事。
刘海说。
陈万通笑了。倒了两杯。一杯推过来。一杯自己端着。
林老板。你这铺子——开了多久了？
半年。
半年。陈万通喝了一口酒。半年就混到每周五十斤的出货量。不容易。
刘海端着杯子。没喝。
你今天来不是喝酒的。
陈万通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干。
林老板是个明白人。他把杯子放下。我直说。赵家在查落魂渊的事。查得紧。我那边——有人问我。
问我？
问你。
刘海没动。杯子里的酒晃了一下。
问我什么？
问你最近有没有出城。有没有去过落魂渊方向。有没有——翅膀。
刘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是劣酒。辣。从喉咙烧到胃里。
你怎么说？
陈万通看着他。
我说——林老板开了半年杂材铺。每天天亮开门。天黑关门。没出过城。没长翅膀。连话都懒得说几句。怎么可能是翅膀修士？
刘海又喝了一口。
然后呢？
然后他说——陈老板。你跟那个林老板合作。利润两成。如果赵家查出来他有问题。你这铺子——也别开了。
刘海把杯子放下。
所以你今天来。是通知我。还是威胁我？
陈万通摇头。
都不是。他说。我是来谈生意的。
刘海看着他。
赵家在查。查得越紧。城里的灵材生意越不好做。我那边的货源——最近紧了。废料收不上来。纯度也降了。
他顿了一下。
但我发现一件事。你给我的货。纯度稳了。七成八。没降。
我想加量。
刘海没说话。
每周一百斤。陈万通说。纯度七成五到八成。利润——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