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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匕露出来。暗红色的刃口，隐约有流光。老头拿起来，先掂了掂份量，然后放在试剑石上。
试剑石亮了两下半。
老头了一声。拿起短匕，用指尖沿着刃口摸了一下——不是试锋利，是感受灵力分布。然后他翻转短匕，看了看刀背上的纹路，又翻过来看了看刀刃内侧的锻造痕迹。
星煞地火熔的？老头问。
刘海点头。
哪来的地火？
老城那边捡的。一颗快要熄了的火星子，凑合用。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追问。把短匕放在试剑石上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往试剑石里输了一丝灵力——试剑石的光从两下半跳到了三下。
底子还行。老头说，灵力分布不算特别匀，但火候够。你之前跟谁学的炼器？
没跟谁学。自己瞎琢磨的。
老头没笑，也没怀疑。他见过的散修多了，很多都是野路子出身。野路子能炼出这种品质的短匕，算有天赋。
行。综合院百艺堂，炼器方向。老头从案子三张桌子归你用，地火在后面炉房，每天辰时到午时开放。
刘海拿起木牌。上面刻着百艺堂·丙字七号几个字。
谢长老。
他转身走了。走出百艺堂的时候，门口又来了几个新面孔在排队。他没看，径直往回走。
……
回到小院，关上门。
刘海坐在床上，把木牌放在手心里翻看。丙字七号——工位号。明天辰时报到。
他闭着眼想了一会儿。
百艺堂有地火。老头说在后面炉房，每天辰时到午时开放。他明天去了之后，先不急着孵化火分身——得先看看炉房的情况。地火的品质、炉房的人流量、有没有人盯着。
如果条件合适，后天或者大后天就可以动手。把火分身的雏形从炉子里抽出来，放到百艺堂的地火上孵化。孵化过程不能让人看到——得找个没人的时候，比如午时炉房关闭后人少的时候，或者晚上偷偷去。
但百艺堂晚上有没有人守？不知道。明天得探。
他睁开眼，看向炉子里的火分身雏形。五尺出头了，轮廓越来越清晰。胸口那团跳动得很稳，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再等两天。两天就够了。
刘海把手按在炉子上，炼器分身又往里吐了一口灵力。
火分身雏形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