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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走到桌边，拿起一根炭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画了一道弯曲的线，像一条蛇。青白色的火焰，草药焦味——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让我想起一种古老的草药。食魂草的灰烬。
白珩的脸白了。食魂草？那东西不是早就被禁了吗？
是被禁了。但食魂草的灰烬混在蜡里，点燃后会有青白色的火，味道像焦糊的草药——和这个一模一样。白玺放下炭笔，所以有人通过这封信告诉我：有人在用食魂草。食魂草能做什么？能灵魂，也能灵魂。
白珩沉默了片刻。……哥，你是说，法阵底下那个东西，可能是被食魂草养大的？
我不知道。白玺把信折起来，收进怀里，但我知道，有人故意把这封信递到我手上，想让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白玺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那个人——他一定知道塔底有什么。
议事厅的门被敲响了。白珩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狼族卫士，手里捧着一卷陈旧的兽皮。王，鹿族大祭司到了。
白玺整理了一下衣袍。请进来。
老祭司走进议事厅的时候，比昨晚看起来苍老了许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的火焰似乎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忧虑。他拄着鹿角拐杖，走到白玺面前，弯了弯腰，没有行礼。
白玺王。他的声音沙哑，您找老朽有什么事？
白玺没有绕弯子。大祭司，我想看您昨晚提到的那卷古籍。
老祭司愣了一下。您……想看法阵的记录？
白玺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那我更应该了解过去发生过什么。这样我才知道怎么查，往哪里查。
老祭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卷泛黄的兽皮，放在桌上。他的手指在兽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旧日疼痛。
这卷古籍，是老朽在鹿族藏书阁的地窖里找到的。他说，藏了不知道多少年，连鹿族的长老们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里面记载的，是三千年前一次法阵事故——和昨天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白玺展开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