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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还有一颗珍珠嘛！
他刚才……什么也没做。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寸寸化为光尘，从指缝间彻底流走。
这种熟悉的、快要被冻结的无力感，猛地将他拖回一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
一样是无能为力，一样是锥心刺骨。
可那时……至少还有一个叶曦，能从天而降，救下赵空城。
那现在呢？
现在消散的是叶曦，又有谁能来救她？
看着掌心这颗微凉、安静的珍珠。
“呵……”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空洞，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奇迹，结束……
无数神力从林七夜体内涌出，他的双眸泛起淡淡金色。
恍惚之中，他仿佛来到了月球之上，见到了他曾经见到的天使——炽天使，米迦勒。
“月球……吗？”林七夜看着地平线的另一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正在徐徐转动。
自然而然猜到了。
他调转目光，看向了自己面前十数米高的身躯，浑身金色的光辉，祂的背后，六只巨大的翅膀洁白如雪。
十年前的一幕……重现了。
并不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实体。
突然间，那尊宛如雕像一般的天使，缓缓睁开了双眸。
林七夜想下意识闭眼，但……放弃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不过……不知为何，这一阵光芒只是让他眼睛有些刺痛，但并没有失明。
像是看出了林七夜的疑惑，炽天使直接通过意念，与林七夜对话，“十年前，我是为了将“凡尘神域”与神力灌入你的体内，才灼伤了你的眼睛，所以……现在不会了。”
林七夜望着眼前的炽天使，声音低沉而直接：
“我听他们说，你很强。”
“哦？”炽天使略感意外。祂以为对方会追问沧南市的异象，或是其他更深层的隐秘，却没想到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直白的问题。
“是，”炽天使点了点头，羽翼微光流淌，“我很强。”
“那你……”林七夜上前一步，语气陡然急切，仿佛溺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话音未落，脑海中闪过她消散前痛苦蜷缩的画面，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一阵刺痛袭来。
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能救她吗？”
“她……”炽天使沉吟片刻，那个身上有秘密的小女孩。
片刻后，祂抬起眼眸，目光澄澈而笃定：
“我不能救她。”
林七夜眼中的光骤然黯淡。
下一刻……“只有你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