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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不回?”
“总比药师一起丢了强。”
他拿到低境医药席。
另一个医药位归开脉五重丹师,对方负责高阶伤药与正面自保;陆青舟负责低境压浊、物资计量和不良反应。
宁知白取得记录席。
北境测绘院另占一席。
观命院不能独占所有路线与灵息。
旧案调查席最终归北境阵师韩澜。
许砚最懂封存,却不擅长龙渊阵。
谢无咎有乙四任务,林烬有父剑与白玉令,却都仍在争公开席。韩澜能修回程标、认定标铁,也能按旧案规则封物。
林长河之子没有因此自动当队长。
林烬也没有异议。
他还剩两场战台。
第四场对阵修葛青。
葛青上台前逐一擦过四枚阵旗,没因林烬刚胜杜山河便改成正面硬拼。他的六分来自让对手在斜格里自己耗尽步数;林烬若把“分清信号”理解成不看阵旗,仍会被这套残阵困到平局。
四枚阵旗把第七台切成狭窄斜格。换作与谢无咎交手前,林烬会追着每一处亮纹找人;这一次,他先分清脚步、阵旗与台面回震。
第一脉稳剑。
普通铁剑挑掉一旗。
葛青立刻把另外三旗收成三角,故意在右侧留出最亮的一道空隙。林烬没有走,先用剑鞘滚过地面;鞘尖在亮处被两股相反阵力同时扯动,那不是出口,是要把他送回旗心的滑道。
剩下三旗故意不动。
葛青不得不在残阵里反复改路,半刻后灵力先尽,主动认输。
认输前,他亲手收回三旗,没有等裁判替他拔阵。林烬赢的是逼阵主多改了七次路线,不是葛青忽然不会布阵;两人都把这七次写进赛后复盘。
林烬九分。
第五场,秦问书。
秦问书的判尺落下便在台面写出一条黑线。线不伤人,只规定下一步若越过,尺势会提前半息抵达。与问法楼一样,他先算可用空间,再把风险压到对手身上。
问法楼里,两人争过先抽支脉还是先验模型。
战台上,没有人一边答题一边打。
秦问书以长笔判尺提前封落点。
林烬用过一次五成爆发,仍破不开完整标线;秦问书也没能将他逼出台外。
一刻钟到。
平局。
最后一息,林烬的剑尖停在黑线内半寸,秦问书的判尺也停在他肩前一尺。两人谁都能强行多换一招,却都要先越过自己的稳定边界。一场平局没有谁替谁留手,只是两条路都没能在时限内压倒另一条。
各一分。
低三组最终排名落定。
第一,谢无咎,十二分。
第二,秦问书,十一分。
林烬与另一名开脉三重同为十分。
比较有效对手分。
林烬先后战过谢无咎、杜山河与秦问书,以一分优势列第三。
低三组三个公开席,最后一个落到他手中。
榜面把“第三”写亮时,林烬先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身后第四名只差的一分。那人没有闹,也没有鼓掌,只抄走有效对手分复核号。公开席之所以属于林烬,不是因为故事更动人,而是五场每一步都能让差一分的人重新查。
不是太子特令。
不是林长河旧案。
五场两胜、一负、一主动挑战胜、一平。
每一枚龙纹、每一次医务止赛与每一段复核都留在榜上。
林烬当场撤回调查席申请。
撤回印落下后,旧案席没有随他一同消失。韩澜的名字仍亮着,父亲的线索也不会因儿子不任调查员便停止。林烬胸口仍有一瞬不舍,却没有把“最想知道”误写成“最适合负责”。
谢无咎也撤回任务席候选。乙四仍由他负责寻找,却必须服从韩澜的调查指挥。
三十六人初名单由此成形。
最后一次空载测试开始。
三十六道寻址波依次亮起。
回程阵没有再主动询问第三十七类。
旧案观察栏那点灰光仍在。
最大落点误差,半寸。
技术测试通过。
谢观澜没有立即下开门令。
新的测试结果、剩余风险、两日半窗口与六队配置先发到每个人手中。旧同意因重大事实变化全部作废,必须重新确认。
林烬的风险页上只有一条与他单独相关。
父剑与白玉令若在龙渊主动响应,可能重新触发旧队观察。
两件器物必须频隔存放。
出现反应,立即报告。
“命外之器”四个字没有出现在纸上。
器物没有命。
可它们会在不同制度的目录之外、不同阵法的白名单之间——
替失踪的人,留下不肯消失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