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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楼小筑二楼的雅间里,明菲正带着小玉真吃午饭。
窗外的天启城秋意渐浓,楼下的街巷里行人来来往往,偶尔有叫卖声和车马声从远处传来。
桌上一碟糖醋鱼、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虽然朴素,胜在干净爽口。
师徒二人吃得安静,偶尔小玉真会指着窗外的街景问一两句,明菲便随口答一句,不紧不慢的。
这一日天气晴好,秋高气爽。
茶还没沏开,楼下便传来一阵骚动。
明菲微微侧头,往下看了一眼——一个年轻人正站在碉楼小筑门口,身姿挺拔,背上没有枪,却带着一身刚从长途跋涉中带来的风尘气。
不是别人,正是司空长风。
小玉真也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师父,那个哥哥好像您说的司空师兄……”
“是你师兄。”明菲端起茶杯,“那个在药王谷养病的。”
小玉真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师兄的病好了?”
“看样子是好了。”明菲放下茶杯,“气色不错,就是脑子好像不好了。”
这司空长风也不想想,十多年都没人取下,要不就是实力强,要不就是背后牵扯复杂,就这么莽撞的要取下来了。
果然少年人就是少年人。
楼下,司空长风已经与酿酒师谢师对上了。
他此行来天启本是来找百里东君叙旧,听说碉楼小筑藏有十二年陈酿秋露白,便想拿下当作见面礼。
可那秋露白不是花钱就能买的——凭实力自取,落败则需留下随身物件。司空长风少年意气,提枪便上了。
明菲在楼上看着,也不急,甚至还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果不其然,司空长风全力使出百鸟朝凤枪,却被谢师一记金钟罩稳稳挡下,反手一掌,直接将人从酒肆门口打飞了出去。
贴身银月枪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被谢师扣下。
“年轻人就是容易上头。”明菲点评了一句。
话音未落,楼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接住了——”。
百里东君恰好路过,一把接住了飞出来的司空长风。
两个人在街上站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司空长风一脸窘迫,东君倒是乐了。
小玉真趴在窗沿上看得认真:“师兄好像输了……”
“输得很干脆。”明菲又剥了一颗花生米。
听完事情原委后,东君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转身大步走进碉楼小筑,与谢师立下了酿酒赌约:
以一日为期,东君若能在酿酒上胜过谢师,便取回银月枪和秋露白;若输了,任凭处置。
小玉真收回目光,看向明菲:“师父,咱们不帮东君哥哥一下吗?”
明菲捏了捏他的脸:“这是他们自己招惹的事,干嘛要我替他们擦屁股?年轻人自信是好事,可自信过了头,就需要有人打击一下。否则就成了自负。”
小玉真想了想,又问:“那师父,你相信东君哥哥能赢了这个赌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