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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救下除东君以外的其他人十一人，可惜诸葛云早就死了。
走出一段路后，小玉真抬头问：“师父，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找个地方，吃饭看戏。”
她带着小玉真在街边寻了一家临街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能俯瞰几条主干道。
茶端上来没多久，街对面便传来了打斗声。
小玉真趴在窗沿上看，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人：“师父！是东君哥哥他们！”
街巷中，百里东君四人刚出玄武楼，便被两人拦住了去路。
诸葛云和莫棋宣一前一后将他们堵在巷中，没给他们任何退路。
王一行率先迎上诸葛云，“尹落霞”紧随其后对上莫棋宣。叶鼎之在旁掠阵，目光紧绷。
“尹落霞”打“伤”了莫棋宣，王一行却渐渐有些接不住诸葛云的攻势。
眼看诸葛云一掌拍下，王一行来不及闪避——叶鼎之忽然横插进来，替他挡下了这一击，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血来。
百里东君的面色变了。
剑气凝成花瓣，从剑尖漫开，纷纷扬扬地飘向诸葛云。
因为明菲的教导，这些花瓣都是幻术所化，而非真实之物，但那股剑意却是真真切切的。
诸葛云被逼退后，东君紧接着又使出了西楚剑歌——这一次比在剑林时流畅了许多，剑势连绵，一气呵成。
二楼窗边，明菲端着茶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不错，最近长进了不少。”
小玉真眼睛亮晶晶的：“东君哥哥进步好快！”
与此同时，教坊三十二阁内，月落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道若有若无的剑意，神色恍惚了一瞬，低声自语：“他回来了……”
“他没回来，”李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他已经死了。”
月落缓缓转身：“我知道。”
“你不知道。”李长生看着她，“他当时没死。在乾东城里待了十几年，几个月前才走的。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弟子，你刚才感受到的，就是那名弟子的剑意。”
“尘嚣不见……剑意永存。”李长生顿了顿，“也算是……慰藉吧。”
月落双眼含泪，满心悲伤：“那他那个弟子，会来这里吗？”
“兴许吧。”李长生语气淡淡的，“谁知道呢？或许他早就忘了你这个教坊三十二阁的主人，又或许每次午夜梦回时，他都在呼唤你的名字。”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无作双尊面前。
诸葛无才和诸葛成才并肩而立，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长生，面色微变。
李长生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今天的风有点凉：“走一个死一个吧。”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那么多人喜欢说‘走一个死一个’？”
李长生偏头一看，明菲牵着小玉真从拐角慢悠悠地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只是路过。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打扫垃圾。”明菲站定，目光在诸葛无才和诸葛成才身上扫了一圈。
诸葛成才皱了皱眉：“你——你是百里明菲？是你杀了无法和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