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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无才冷笑一声：“这好像没有你什么事吧？”
“还算有点眼力劲。”明菲语气淡淡，“怎么会没有我的事，别忘了我爹是谁。”
诸葛成才咬牙：“镇西侯。”
“答对了。”明菲微微一笑，“可惜没有奖励。”
“那是你爹，跟你有什么关系？！”
明菲语气依旧温和：“我爹为北离镇守西境。我这个做女儿的，在北离看到祸乱北离之人，岂有不管之理？”
诸葛成才恨声道：“你还真是个好女儿。”
“多谢夸奖，”明菲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诸葛成才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刚要发作，旁边的李长生：“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明菲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生擒，严刑拷问。”
诸葛无才哼了一声：“我们不会说的。”
明菲笑了笑：“在我的生死符之下，你们能忍住什么也不说，我——敬你们是条好汉。”
她说着，从李长生手中的酒壶里摄出两滴酒，指间一弹，那两滴酒便没入了二人体内。
起初并无异样，诸葛无才甚至还冷笑了一声：“也没什么反应——”
话没说完，他的脸色便忽然变了。
一股奇痒从骨髓深处涌上来，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经脉里爬行，由内而外，无处可躲。
诸葛成才也跟着倒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扭动着身体，连声音都变了调。
李长生看着地上那两个扭曲的身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怪不得叫生死符。”
明菲拍了拍手：“叫你现在小徒弟过来把人带走吧。相信要不了多久，天外天的打算咱们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李长生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小玉真：“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
小玉真仰头看着地上那两个人，闻言认真地说：“李先生，杀人者人恒杀之。况且他们只是感受一下死在他们手里那些人的痛苦而已——这一点也不过分。”
李长生沉默了两息，嘴角忽然弯了一下：“好嘛，跟了你师父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嘴倒是变厉害了。”
小玉真不卑不亢：“多谢李先生夸奖。”
李长生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他笑了笑，“我让人过来，账单回头让柳四送去你那儿。”
“不用送我这儿，”明菲转身，“送镇西侯府在天启的宅子就行。”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无作双尊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地面的声响。
明菲站在月光里，低头看了一眼那二人，语气淡淡的：“别急，这才刚开始。”
她牵起小玉真的手：“走吧，回去吃饭。”
小玉真乖乖地跟着她走了。夜风里传来他软乎乎的声音：“师父，今晚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桃子。”
“……行，回去让管家看看还有没有，你袋子里已经放了不少桃子了。”
“师父，您不嫌钱多，徒儿不嫌桃子多。”
明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