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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真现在的桃子，都是明菲空间里种植的普通桃子，就算是普通桃子，也比现实中的好吃数十倍。
明菲给了小玉真一堆桃子，一天一颗，能吃三年。
考场设在城东一片开阔的场地，四面有高墙围拢，中间搭了几座临时的高台。
明菲到的时候，雷梦杀已经在台上了。
终考的监考官是雷梦杀、柳月和墨晓黑。
雷梦杀不愧是灼墨公子，话是真多——他一口气讲完了终试的所有规则，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中间连气都没换一口。
“——以上便是本次终试的全部规则！诸位听明白了没有？”
台下无人应声，但也没有人摇头。雷梦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没听明白也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跟着锦囊走就对了！”
柳月和墨晓黑站在台侧，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微微摇头，显然对雷梦杀的风格已经习以为常。
明菲找了个视野不错的角落，带着小玉真站定，安静地看着台下的人。
半个时辰后，四队人马集结完毕。百里东君、叶鼎之、“尹落霞”、王一行被分到了同一队。
十六人，四组，各自领了锦囊，依照顺序依次离开千金台。
明菲看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倒是巧了。
李长生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逗了东君两句，又闪身消失了。
四支小队分别领了锦囊，按照各自的顺序陆续离开。
明菲收回目光，低头对小玉真说：“走吧。”
小玉真跟上她：“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儿？”
“天启城混入了脏东西，”明菲脚步未停，“为师去扫一下，免得打扰考试。不管什么考试，都是普通人改变人生的机会。”
“不管这场考试的动机是什么，都不能让那些努力的人因为这些脏东西而付出不该他们付的代价。”
小玉真想了想，小声说：“师父是说，那些考生准备了很久，现在有人过来破坏了是吗？”
“是。”明菲牵着他拐进一条小巷，“任何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尊重。”
她的话音刚落，神识已经捕捉到了一处异样。
她带着小玉真拐过几道弯，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弄深处。
地上倒着几名考生，面色灰败，气息微弱，显然被人折磨过——下手的人没有取他们性命，却把他们打到了只剩一口气的程度。
四周有奇门遁甲的痕迹，若不是明菲的神识足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小玉真凑近看了看地上的阵纹：“师父，这是遁甲阵……我来破吧。”
他年纪虽小，但到底从小在望城山，对道门阵法并不陌生。
他伸手在地面的阵纹上拨了几下，那层隐蔽的阵法便像薄冰一样裂开，露出真实的气息来。
明菲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递给闻声赶来的学堂弟子：“这个能吊住他们一条命，带回去好好救治。我这丹药价值不菲，回头我把账单送到学堂，记得让你们祭酒付一下。”
那弟子接过瓷瓶，连连道谢：“多谢百里姑娘！”
明菲摆了摆手，牵着小玉真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