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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天赋真好。
又是嫉妒天才的一天。
她面上不动声色：“嗯，差不多。继续练吧。”
小玉真点点头，重新提剑，认真地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明菲在廊下坐着，目光落在院中，神识却再次飘向了城楼的方向。
那边，几人正站在高处，看着城外官道尽头那道策马狂奔的身影，在朝阳中越跑越远。
萧若风望着那道身影，忽然开口：“真是一匹不好驯服的野马。”
镇西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孙子，目光有些复杂。
“看来去不去天启，东君已经有了答案。”镇西侯最终道。
萧若风微微点头：“有的人就是这样——参军可以当将军，苦读可以中状元，习武可以做绝世高手。不必问他能做什么，只看他想做什么。有这样优秀的后辈，侯爷和世子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镇西侯沉默片刻，终于侧头看向萧若风，目光深沉：“九皇子殿下，你把东君带走，可真的只是为了学堂之事？”
萧若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为了学堂。”
“好。”镇西侯沉声道，“东君此去天启，不许牵扯到任何朝堂之事。你可否答应？”
萧若风郑重拱手：“侯爷放心，我萧若风愿以性命担保。”
镇西侯点了点头：“多谢。”
他看着远处已经快要消失成一个小点的身影，又补了一句：“东君此次去天启，还有一个人要同行。”
萧若风似乎并不意外：“百里明菲。”
世子听到“百里明菲”，原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他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妹妹跟着，东君那小子就算在天启城翻了天，也有人兜得住底。
镇西侯自然注意到了儿子的反应，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对萧若风道：
“正是小女。镇西侯府在天启城的一些产业需要巡视一番，小女正好一块过去，便顺道与东君同行。只是——”
他顿了顿：“小女的性子，不喜拘束，也不会妨碍学堂的规矩。”
萧若风微微颔首：“有百里姑娘随行，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家师也多次提起过百里姑娘，说她被她自己耽误了。”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打听明菲去天启的“巡视产业”究竟有几分真假，只是客气地应下了。
镇西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雷梦杀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她跟着去，那天启城怕是要热闹了。”
萧若风瞥了他一眼，雷梦杀立刻闭嘴，做出一个“我什么都没说”的表情。
此事便算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