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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一看她这样，立刻急了，放下碗筷：“姑姑你别伤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你说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我又觉得你漂亮，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在骗你？”明菲语气幽幽。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百里东君连连摆手，“姑姑你怎么会骗我呢！你是我姑姑啊！”
“那我骗你干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
百里东君张了张嘴，下意识开始回忆：“你上次说带我去见酿酒大师，结果到了地方你让我自己找，你转身就走了——”
明菲面不改色：“那是考验你的机缘。”
“你上上次说桂花糕是给我做的，结果全你自己吃了——”
“那是让你长记性。”
“还有……”
明菲：“……”
百里东君一条条数完，最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姑姑，这些都是你干的事啊。”
明菲沉默了整整五息。
然后她默默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表情平静如水。
“东君，”她放下筷子，“你长大了，学会顶嘴了。”
“我没有顶嘴，我就是陈述事实。”
“……”
百里成风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温珞玉拼命忍笑，肩膀抖得厉害。
百里洛陈端着酒杯假装在看屋顶，但酒杯里的酒已经晃出来了一半。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家侄子那副无辜又理直气壮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句话她从前只是听过，今天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行吧，姑姑承认，姑姑是骗过你几次。但那些都无伤大雅，对不对？是为了你好，让你长记性。外面的漂亮女子可就不一样了，她们骗人，是要命的。”
百里东君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明菲想了想，换了个法子。
“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明菲希望他还如原剧般善良、热忱、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只是心里多了一杆秤，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什么时候该防。
第二天一早，明菲就敲了百里东君的房门。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百里东君正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去哪儿？”
“带你长长见识。”明菲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间险恶。”
百里东君将信将疑地看了她半天，最终还是乖乖起床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