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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的声音有些艰涩，“你不恨我？仙魔大战，我害天界损失惨重。”
明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那些被你偷梁换柱的仙族，还有帝尊——现在如何？”
桓钦深吸一口气。
“他们没事。被我困在一个地方，那里对修为有限制，但他们性命无忧。”
明菲点点头。
“很好。”
桓钦怔怔地看着她。
明菲靠在榻上，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那就继续吧。”
桓钦瞳孔微缩。
“继续？”
“嗯。”明菲点头，“但有一点——不能伤害无辜。”
桓钦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她，忽然问：“为何？是因为应渊吗？”
明菲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桓钦心里莫名一颤。
“不得不说，我挺欣赏你的。”她说。
桓钦愣住了。
欣赏？
她……欣赏他？
明菲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
“我呢，不喜欢战争。”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矛盾非得用武力解决，那是你们的事。只是——”
她转过头，看向他。
“不能波及人界。”
桓钦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喜欢，不是爱慕。
而是一种……被理解的感觉。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孤独的。在修罗族，他是卧底，要隐藏对仙族的观察。在天界，他是卧底，要隐藏对修罗族的忠诚。他没有真正的归属，没有可以倾诉的人。
可此刻，她看着他，说“我挺欣赏你的”。
她说可以“都选”。
她说“继续吧”。
桓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激。
“多谢。”他轻声道。
明菲摆摆手。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该干嘛干嘛去。”
桓钦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上神。”
“嗯？”
“如果……如果我用我自己的脸，第一次见你……”
明菲挑眉。
“你用自己的脸，我肯定多看两眼。”
桓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