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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钦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
他换了张脸，她便说他丑。
可若是他自己的脸呢？
修罗族的血脉，向来以俊美着称。他在族中虽不是最出众的，却也从不曾被人说过“丑”字。
她若是看到真正的他，会不会……
桓钦摇了摇头，把那念头压下去。
有什么用？
她的眼里，从来只有玄夜。
明菲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直呼冤枉。
她压根没见过他的真容，看到的只是他假扮帝尊的那张脸。
帝尊那张脸，威严是威严，但要说俊美……确实和“好看”不太沾边。
她随口怼一句“丑”，纯粹是因为那人不守分寸、靠得太近，让她不爽。
跟他的真实长相有什么关系？
要是他用自己的脸站到她面前，指不定她还得多看两眼呢。
修罗族啊，那可是传说中个个俊美的种族。
她还没见过几个呢。
可惜，他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两人就这么错过了彼此的真实想法。
宸和安居里，明菲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逗着雪珵和墩墩。
她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向雪珵。
“你说，修罗族的人，真的都很好看吗？”
雪珵金色的瞳孔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开始了。
墩墩也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一脸“主人你怎么老想这些”的表情。
明菲没理它们，自顾自地嘀咕。
“玄夜那张脸是好看，不知道别人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那天那个假帝尊说的话。
“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我为什么不行？”
这语气，这怨念……
明菲眨了眨眼睛。
“不会真是他族里的人吧？”
雪珵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明菲沉默了一瞬。
“那他那张脸是假的，我说他丑，好像……有点冤枉？”
雪珵翻了个白眼，趴下去继续睡。
墩墩也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睛。
明菲看着它们，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
她重新躺回去，望着天上翻涌的云海。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要是用自己的脸来见她，她还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修罗族啊……
桓钦站在宸和安居的殿内，看着眼前那个慵懒靠在榻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