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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出去。
殿内，明菲靠在榻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弯了弯唇角。
雪珵从角落里探出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嫌弃。
墩墩也醒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明菲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看什么看？我说的是实话。”
雪珵翻了个白眼，继续睡。
墩墩蹭了蹭她的手，也趴下了。
应渊开始各种调查。
他借着处理公务的名义，翻阅着这几百年的记录，暗中追查蛛丝马迹。颜淡和芷昔也在各自的范围内小心打探，不敢声张。衍虚天宫的灯火，常常亮到深夜。
染青来宸和安居的次数也多了。
这一日，她又来了，在明菲对面坐下，看着她懒洋洋晒太阳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不担心？”
明菲眼皮都没抬。
“担心什么？”
染青皱眉。
“兄长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明菲终于睁开眼，看着她，语气平平。
“如果兄长真的出事了，现在也晚了。咱们能做的，只能是给他报仇。”
染青一怔。
明菲继续道：“要是没出事，只是被困住了——不过是受点罪而已。”
染青瞪大眼睛。
“你……”
明菲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可是对我儿子各种压榨，欺负了一万年。才让他受那么点时间的罪，便宜他了。”
染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你知道怎么回事？”
明菲点点头。
“知道。”
染青看着她，目光复杂。
“那你……”
明菲摆摆手，打断她。
“孩子们都大了，咱们就不要管了。”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天上翻涌的云海，声音懒洋洋的。
“以后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咱们把握大方向就行了。”
染青沉默了一瞬。
明菲又道：“况且，六道轮回已全。是非功过，自有定论。”
染青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你啊……”
明菲对她眨眨眼。
“喝茶。”
染青摇摇头，端起茶盏。
两人对坐着，慢悠悠地喝茶，晒着太阳。
远处，应渊还在衍虚天宫忙碌着。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