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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看着那几个容貌清秀、举止文雅的女子，又听着那婉转的琴音，渐渐放松下来。
“倒是有几分雅致。”
明菲笑了。
“那是自然。青楼楚馆，可不只是你想的那种地方。”
她指着那几个女子，一一介绍。
“这位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那位是红倌人，已经赎身了，可以自己选客人。那边那位是妈妈，年轻时也是名动一时的花魁……”
染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
“原来如此。”
明菲看着她，心里好笑。
后来，染青又跟着明菲见识了更多。
赌场、酒楼、戏院、茶楼、集市、庙会……
凡间的热闹，凡间的烟火气，凡间的悲欢离合——她一样一样看过去，一样一样体验过去。
渐渐地，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
她学会了划拳，学会了听戏，学会了和小贩讨价还价，学会了在庙会上挤来挤去抢糖人。
有一次，她甚至跟着明菲去了一家小酒馆，和几个凡人大叔拼桌喝酒，听他们吹牛侃大山，听得津津有味。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笑了。
“菲菲。”
“嗯？”
“凡间……挺好的。”
明菲看着她，弯了弯唇角。
“是吧。”
应渊、颜淡、芷昔轮回结束，回到天界。
他们站在明菲面前，神色都有些恍惚。
那些凡间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
明菲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眼神变了。”
应渊看着她，忽然开口。
“母亲，您在凡间……也在？”
明菲点头。
“在。”
应渊沉默了一瞬，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辛苦母亲了。”
明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辛苦什么？我们玩得挺开心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染青。
染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挺开心的。”
应渊：“……”
他总觉得，母亲和染姨，好像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时隔几百年，明菲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界。
穿过南天门的那一刻，明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感。
明菲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走吧，先去见帝尊。”
染青走在她身边，闻言微微点头。
“回来了，总要去拜见一下。”
应渊、颜淡、芷昔跟在后面，几世轮回的经历让他们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但此刻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