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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宫。
帝尊坐在上首，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
见他们进来，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明菲身上。
“青和上神，辛苦了。”
明菲看着他，弯了弯唇角。
“不辛苦，倒是兄长，这几百年一个人处理天界事务，辛苦了。”
帝尊摆了摆手。
“分内之事。你们此行收获如何？”
应渊上前一步，正要回话，明菲忽然开口。
“还行，孩子们都长进了不少。”
她顿了顿，笑道：“不过具体的，等他们消化消化再说。现在说，怕也说不出什么来。”
帝尊点点头，没有追问。
“那便回去好好歇着。”
明菲应了一声，带着几人行礼告退。
走出玉清宫，明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染青走在她身边，面色如常，但脚步同样快了几分。
应渊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开口询问。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宸和安居。
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明菲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染青。
“姐，你发现了没？”
染青在她旁边坐下，点了点头。
“嗯。”
应渊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
“母亲，染姨，你们发现了什么？”
颜淡和芷昔也凑过来，满脸疑惑。
明菲看着他们，缓缓开口。
“帝尊变了。”
应渊愣了一下。
变了？
他回想刚才见到的帝尊——威严，沉稳，和从前一模一样。
“几百年没见，发生变化不是很正常吗？”他道。
颜淡点头附和：“是啊，我们几个都变了不少，帝尊有些变化也正常吧？”
明菲摇了摇头。
染青在一旁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头一紧。
“菲菲的意思是——帝尊，不是帝尊了。”
应渊瞳孔微缩。
颜淡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芷昔的脸色也变了。
“不是……什么意思？”应渊的声音有些紧，“有人冒充？”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染青。
染青缓缓道：“气息不对。帝尊的气息，不是那样的。”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那个人，不是兄长。”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