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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瞥她一眼。
“我说‘能吃’，没听见？”
颜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能吃就是好！能吃就是成功！”
芷昔在旁边轻轻笑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应渊看着明菲，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母亲喜欢就好。”
明菲放下碗，看着他们。
“不过还有进步空间。”她指了指那碟虾饺，“皮可以再薄一点，褶子可以再细一点。”
又指了指烧麦：“调味可以再重一点点，酱油不用额外配。”
再指了指粥：“这个最好，保持住。”
最后指了指煎蛋：“边缘可以再嫩一点，火候再控制一下。”
三个人认真听着，连连点头。
颜淡更是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笔记。
明菲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也挺好。
她端起碗，继续喝粥。
“明天继续。”
等他们做熟练后，明菲终于开口了。
那天早饭过后，她把帝尊单独留了下来。
“兄长，我准备带应渊他们去凡间。”
帝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去凡间？做什么？”
明菲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让他们以凡人的身份，在凡间生活几世。”
帝尊挑眉。
“几世？”
“对。”明菲点头，“一世两世的不够看，多经历几世，才能真正明白凡人在想什么、要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道：“让他们多看看，多学学，凡人是怎么在有限的生命中，过得多姿多彩的。”
帝尊沉默了一瞬。
“你的意思是……”
“带他们去凡间走一走，看一看。”
帝尊放下茶盏，看着她。
“你不怕他们出事？”
明菲笑了。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帝尊沉默。
明菲继续道：“我会护着他们，安然归来，不会有任何意外。”
帝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想得周到。”
明菲摆摆手。
“行了，就这么定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兄长。”
帝尊看着她。
“我们不在的时候，天界的事就交给你了。”明菲弯了弯唇角，“你是天界至尊，你不处理，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