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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的表情僵了一瞬。
明菲已经推门出去了。
留下帝尊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茶盏，久久无言。
染青从门外探进头来。
“兄长，菲菲跟你说什么了？”
帝尊抬起头，看着她。
“她说要带应渊他们去凡间，让我留守。”
染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挺好的，你确实该留守。”
帝尊：“……”
染青已经笑着走了。
几天后，出发的时候，明菲发现染青也跟来了。
“你怎么来了？”
染青理所当然地站在她身边。
“我留守什么？兄长留守就够了。”她顿了顿，“我陪你一起。”
明菲看着她，笑了。
“行，那就一起。”
六道轮回，明菲亲手建的。
如今她已是尊神，掌握轮回法则，送几个人去凡间轮回，根本不用经过冥界。
她抬手，三道光芒从指尖飞出，落入应渊、颜淡、芷昔眉心。
那是轮回的印记。
带着这印记，他们会进入凡间，以凡人的身份，经历一世又一世的人生。
每一世结束，印记会自动带他们回来，再入下一世。
不会有人能加害他们。
尤其是应渊——他的身份太特殊，明菲不得不防。
三道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明菲收回手，看向染青。
“走吧，我们去凡间等他们。”
凡间。
应渊、颜淡、芷昔在轮回中，经历着一世又一世的人生。
他们做过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体会过一粒米一滴汗的艰辛。
他们做过书生小姐，在诗词歌赋中相识相知，体会过才子佳人的风月情长。
他们做过江湖人，刀光剑影中快意恩仇，体会过侠肝义胆的生死相托。
他们做过世家贵族，锦衣玉食却身不由己，体会过高门深宅的尔虞我诈。
他们做过将军，金戈铁马血染沙场，体会过保家卫国的豪情与悲壮。
一世又一世。
他们在凡间“水深火热”地轮回着，每一世都在学习、在体验、在成长。
而明菲，带着染青，为这位天界战神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青楼。
楚馆。
染青第一次走进那种地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菲菲，这是……”
明菲拉着她在雅间坐下，叫了一桌酒菜，又叫了几个清倌人来弹曲助兴。
“见识见识。”明菲端起酒杯，慢悠悠道，“俊男美女，多养眼啊，多赏心悦目的，看着他们单都能多吃几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