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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那您……”
明菲看着他，目光温和。
“有天条在，若是你动情，你会不会约束自己的行为，不去伤害他人？”
应渊想了想，点头。
“会。”
“那就对了。”明菲道，“天条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你无情，而是为了让你在动情的时候，知道分寸，知道底线。”
她顿了顿，继续道：“像丝璇那样的，有天条在，都能做出那样的事。若是没有天条呢？”
应渊沉默。
明菲的声音沉了几分。
“人间动情，普通人不过你死我活。权贵之家，能使人家破人亡、全族尽灭。而神仙呢？神仙可移山填海，一念之间便能改天换地。神仙动情，若不加约束，严重者，毁天灭地。”
应渊听着，神色渐渐凝重。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她。
“那您……和他呢？”
明菲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爹啊……”她轻轻叹了口气，“长得好看，会照顾人，还特别会做饭。说不心动，是假的。”
应渊看着她，没有打断。
“但从始至终，我没有因为他，去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明菲对上他的目光，“这就是分寸。”
应渊若有所思。
明菲看着他，“有时间，你跟我去人间看看吧。”
应渊一愣。
“去看看那些凡人在不足百年的生命里，都在做什么。”明菲道，“看过之后，你的很多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
“言语有时候是苍白的，而事实，最是有力。”
应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明菲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咱们母子俩说了这么多，等你回去后好好消化。”她看向应渊，“别急着全想明白，慢慢来。”
应渊也站起身，点了点头。
明菲忽然话锋一转：“说了这么久了，饿不饿？”
应渊微微一怔。
“娘亲给你做饭吃。”明菲说得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顿了顿，又道：“你喜欢吃什么，跟娘亲说。你来了，娘亲给你做。跟你爹在一起的时候，没再做过，都是你爹做的。”
应渊愣了一下。
他看着明菲，想象不出母亲做饭的样子。
这位清冷出尘的青和上神，这位一掌能镇压三界的尊神——进厨房？
画面太过违和，他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