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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这件事，偷偷的谁也发现不了。而她是怎么做的，盗取法器，致使无数士兵战死。她以情为由行错事，她的根本问题不是动情，而是自私。”
明菲看着他。
“这一点，你要记住。情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那些以情为借口伤害他人的人。”
应渊点点头。
“第三件事，仙魔大战。”
明菲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最大的问题，是指挥。”
应渊神色一凝。
“作为主帅，冲锋陷阵没有错。可你一旦有事，大军怎么办？后方有坐镇指挥的吗？”
明菲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两军对战，任何事情都能发生。丝璇的事没有给你教训吗？以情为刃都能使天界损失惨重。如果有内奸呢？”
应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仙魔大战，你能保证己方没有内奸吗？”
明菲看着他，目光如炬。
“如果有内奸，你出了事，内奸会不会趁机控制军队？”
殿内陷入沉默。
应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开口，声音有些低。
“母亲说的这些……我会记住。”
明菲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傻孩子，”她说，“娘亲说这些，不是要怪你。是怕你一个人扛着，没人提醒，走错了路。”
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应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明菲看着他，没有催促。
她知道，这些话，需要他自己消化。
过了很久很久，应渊才抬起头。
他看着明菲，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
“母亲……”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明菲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傻孩子，”她说，“娘亲不是怪你。只是想让你知道，做事要考虑周全。”
应渊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活了一万多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帝尊只教他如何行事，如何尽责。染青只教他如何修炼，如何持身。
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一条一条地指出他的问题，又告诉他，这不是怪他。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过了很久，应渊才抬起头。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神色已经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