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菲偏头看他，见他耳尖又红了，忍不住笑了。
“翻就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会笑话你。”
应渊小声嘟囔：“您已经笑话了。”
明菲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很真实。
应渊听着，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为情了。
“我小时候……”他开口，声音有些轻，“没什么喜欢的。只有翻乌龟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
明菲听着，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年，他独自一人，在这偌大的天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翻几只乌龟，大概是他唯一能放松的时候。
她伸出手，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次揉得很轻，很温柔。
“以后想翻就翻，”她说，“不用偷偷摸摸的。实在不行，我陪你去翻。”
应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看。
“好。”
明菲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件，两件，三件……
应渊起初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那些东西越堆越多，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那一堆法器里，至少有一半以上他都眼熟——不是亲眼见过，而是在帝尊和染青的私库清单上见过。
比如那柄“霜华剑”，染青珍藏了万年，据说从不示人。
比如那块“玄天玉”，帝尊随身佩戴了八千年，号称能抵御心魔。
比如那串“九转玲珑珠”，当年帝尊和染青争了好几年，最后被帝尊用三件神器换走的……
现在，它们都堆在他面前。
应渊抬头，看向明菲。
“母亲，您这是……”
明菲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
“帝尊和染青补偿给你的。他们欺负你那么多年，这些算利息。”
应渊沉默了。
利息？
这分明是打劫。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那堆东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些年里，他看着帝尊和染青对他亲近又疏离的态度，不是没有过委屈。可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替他讨回这些。
明菲还在往外掏。
这次掏出来的，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了。
是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一个小巧的机关鸟，木头做的，翅膀还能扇动。
一只会翻跟头的小木偶，放在桌上就能自己翻。
一套九连环，玉质的，雕工精细。
几本泛黄的小人书，封面上画着花花绿绿的图案。
一把小木剑，剑柄上还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
……
应渊看着这些东西，愣住了。
这些不是法器，不是灵宝，而是……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