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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小孩子玩的玩具。
明菲把那把小木剑递给他。
“这是给我准备的，”应渊接过来问。
“本来想等你大一点送给你的。后来……”明菲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她小小的撒了个谎，这其实是之前世界无事时，练手的。
让应渊误会一下挺好，也没人知道事情真假。
应渊接过那把小木剑，低头看着剑柄上那朵歪歪扭扭的莲花。
那朵莲花刻得很认真，虽然手艺不太好，但能看出刻的人很用心。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这是她给他刻的。
在一万年前，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
她一直在等他。
应渊握紧那把小木剑，抬起头，看着她。
“母亲……”
明菲见他这样，连忙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感动，还有呢。”
她又开始往外掏。
这次是灵果。
一箱，两箱，三箱……
那些灵果有的他认识，是此界罕见的珍品。有的他不认识。
“这些是我以前存的，”明菲一边掏一边说，“我之前喜欢去凡间，移栽了些凡间的水果，一不小心有了灵气。”
其实是之前去的几个世界，尤其是仙侠世界，攒下来的。
“你尝尝，看哪个喜欢，不够了我再给你。”
应渊看着她把那些灵果一箱箱往外搬，忽然有些想笑。
她这是……把他当小孩养呢。
可那份无奈里，又带着说不出的甜蜜。
他接过她递来的储物戒指和手镯，神识探入一扫。
满满当当。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法器，有灵宝，有玩具，有灵果，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应渊收回神识，抬头看着她。
明菲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真。
“母亲，”他说，“这些东西，够我用到下一个一万年了。”
明菲眼睛一亮。
“够吗？不够我再去找他们要点。”
应渊连忙摆手。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明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行，先用着。不够再说。”
应渊看着她，忽然觉得，有娘亲的感觉，真好。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把小木剑。
剑柄上那朵歪歪扭扭的莲花，越看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