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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应渊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是发自内心的。
原来他那些年，并不是一个人。
原来他每次觉得孤独的时候，她都在。
原来——
等等。
应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想起一件事。
如果母亲一直以魂体跟着他，那他睡觉的时候……
沐浴的时候……
换衣服的时候……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明菲看着他那张忽然涨红的脸，愣了愣。
“你怎么了？”
应渊别过脸，不敢看她。
“没……没什么。”
明菲疑惑地看着他，忽然反应过来——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她忍着笑，“我是魂体，又不是偷窥狂。你睡觉沐浴的时候，我都去别处逛了。”
应渊的脸更红了。
“我、我没有……”
“行了行了，”明菲摆摆手，笑意还在眼底，“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应渊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明菲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帝君，其实也就是个会害羞的大男孩。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应渊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明菲看着他，弯了弯唇角。
“应渊。”
“嗯？”
“很开心你来能找我。”
应渊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明菲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尴尬忽然散了大半。
这孩子，其实挺好懂的。
高兴就是高兴，失落就是失落，害羞的时候耳朵会红——和她记忆里那些从小养大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她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行了，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应渊被她揉得一愣，随即乖乖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
沉默了一会儿，明菲忽然开口。
“你小时候，喜欢翻乌龟？”
应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您看到了？”
“嗯。”明菲语气平平，“不仅看到了，还看了很多次。”
应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