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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随身空间里有疗伤圣药。
十二品净世白莲——那是她好不容易才种出来那么几颗宝贝，耗费了无数心血。
她没有任何犹豫。
一整颗白莲，直接融入应渊体内。
那白莲入体的瞬间，应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下来。
明菲看着他，心疼得滴血。
自家儿子，再心疼也要救啊。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那眉眼，那轮廓，确实有几分像那个人。
但更多的是像她自己。
明菲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傻孩子，”她轻声说，“娘亲来晚了。”
颜淡被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将一整颗散发着莹白光芒的莲花融入应渊体内。
她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分毫。
只能看着。
那女子坐在榻边，轻轻抚过应渊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傻孩子，”她轻声说，“娘亲来晚了。”
娘亲？
颜淡瞪大眼睛。
帝君的娘亲？
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十二品净世白莲的力量在应渊体内缓缓化开。
那药力太过精纯，太过温和，却又太过强大。
毒素像是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双失明的眼睛，也在药力的滋养下，一点点恢复生机。
应渊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责任，不懂什么是孤独，只是偶尔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道温柔的声音，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像是在哄谁入睡。
他从来不知道那是谁。
此刻，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比梦里更清晰，更温柔。
“睡吧，”她说，“娘亲在。”
不知过了多久，应渊睁开眼睛。
眼前不再是黑暗。
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眼眶微红，却带着笑意。
“醒了？”
应渊怔怔地看着她。
这张脸，他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