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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又像是在梦里见过很多很多次。
你问应渊经常看那张画像，怎么会认不出自己母亲的。
明菲已经是尊神了，跟应渊差了两个大阶，每一阶都是天壤之别，尊神的样貌是谁都轻易看到的。
你说儿子也不能看到吗。
就当是天道的恶趣味吧。
“你是……”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先别说话。”她说，“好好养着。”
应渊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盘踞在体内的毒素，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那双失明的眼睛，也已经恢复如初。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那股力量温和而强大，正在与他的仙力缓缓融合。
他知道，是她救了他。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那女子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太多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叫明菲。”她说，“青和上神，宸和安居的主人。”
应渊愣住了。
宸和安居。
那座紧闭了百年的宫殿。
那个今天刚刚传出历劫归位钟声的地方。
“你……”
明菲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应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躲开。
——
旁边，颜淡拼命眨眼睛。
你们聊完了吗？聊完了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明菲终于转头看向她。
“差点忘了你。”她抬手一挥。
颜淡瞬间恢复了自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站稳身子，先是警惕地看了明菲一眼，然后连忙跑到应渊身边。
“帝君！您怎么样？眼睛好了吗？毒解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应渊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
“无碍。”他说，“已经好了。”
颜淡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明菲，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您……您真的是帝君的娘亲？”
明菲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倒是有意思。
“你觉得呢？”
颜淡想了想，又看了看应渊那张依旧有些茫然的脸，忽然想起什么。
“那您刚才给帝君吃的那颗莲花，是什么宝贝？还能再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