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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握着那枚灵果，在殿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落在果子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盯着它看了几息，忽然觉得有些烫手。
留着做什么呢？
睹物思人？她又不需要。
扔掉？好像又有点可惜。
正巧这时，一个小仙侍从殿外路过，手里捧着个托盘，不知要去哪里送东西。
明菲叫住她。
“过来。”
小仙侍连忙上前，恭敬行礼：“上神有何吩咐？”
明菲把那枚灵果递给她。
“赏你了。”
小仙侍一愣，低头看着那枚灵气氤氲的果子，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是……”
“灵果。”明菲语气平平，“拿着吧。”
小仙侍双手接过，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多谢上神！多谢上神！”
明菲摆摆手，转身回了殿内。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小仙侍捧着那枚灵果，一路走得小心翼翼。
她看看左边，没人。看看右边，也没人。
她把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舍不得吃。
真的舍不得吃。
这样的灵果，她当差几百年都没见过。就这么吃了，多可惜。
她决定先拿回去供着，每天看两眼，等实在馋了再说。
她一路捧着果子，满心欢喜地往前走。
走到衍虚天宫附近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小仙侍吓了一跳，差点把果子扔出去。
她抬头一看，是一个白发少年，生得极好看，此刻正盯着她手里的果子，目光幽深。
“哪里来的？”他问。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小仙侍被他看得后背发凉，结结巴巴道：“青、青和上神赐的……”
白发少年盯着那枚果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
小仙侍下意识想把果子藏起来，但他的手已经落在了果子上——只是轻轻碰了碰，没有拿走。
“……她亲手给你的？”
小仙侍点头。
“她说什么了吗？”
小仙侍想了想，老实道：“上神说‘赏你了’。”
白发少年垂下眼帘。
他的手从果子上移开，退后一步。
“……走吧。”
小仙侍如蒙大赦，抱着果子就跑。
跑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那白发少年还站在原地，望着她跑来的方向，一动不动。
玄夜站在那里，望着小仙侍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