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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灵果，他放下那么久，她碰都没碰一下。
出关，第一件事就是把它送人。
送给了路过的小仙侍。
就那么随手一给，像是丢一件不想要的东西。
玄夜闭上眼睛。
胸口那个位置，忽然有些闷。
他想起在小院里，她吃着他做的菜，眼睛微微弯起的样子。
他想起她靠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
他想起她临走前回头说“等我回来做蟹粉狮子头”的样子。
她说过会回来的。
她说了。
玄夜睁开眼，转身往回走。
衍虚天宫的殿门在他身后合上。
那天晚上，小仙侍在自己的住处，把那枚灵果供在最显眼的位置。
小仙侍捧着灵果跑远后，明菲站在殿门内，透过缝隙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身影。
然后她转身，走回修炼室。
雪珵和墩墩已经醒了，正趴在榻边看着她。雪珵的金色瞳孔里带着几分疑问，墩墩的圆眼睛则满是困惑。
明菲在榻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看什么看，”她语气平平，“继续闭关。”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你确定”的意味。
明菲没理它，径自走进修炼室。
身后的殿门，缓缓合上。
修炼室里，灵气依旧充盈。
明菲在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
一枚灵果而已。
她闭关这些日子，那枚果子就一直放在门外，日晒雨淋，却始终没有人动过。
她知道是谁放的。
也知道那个人来过不止一次。
但那又怎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继续闭关。
修炼室里再次陷入沉寂。
雪珵和墩墩趴在门外，偶尔抬头看看那扇紧闭的门。
墩墩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雪珵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最后也趴下了。
衍虚天宫里，玄夜站在窗前，望着宸和安居的方向。
他知道她出关了。
也知道她把那枚灵果送人了。
更知道她又闭关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泠疆走进来，看见自家主上这副模样，默默退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宸和安居的殿门，始终没有开。
衍虚天宫的窗前，始终立着一道身影。
那枚被小仙侍供起来的灵果，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