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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些茫然。
他想开口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喊什么。
喊“姑娘”？太生疏。
喊“菲菲”？那是只有在小院里才能喊的。
他站在殿外，等了很久。
久到手里的灵果都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
可那扇门，始终没有开。
——
玄夜回到衍虚天宫，把灵果原样捧回染青面前。
“殿门紧闭，无法进入。”他低声道，“也无人通传。”
染青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嗯，”她点点头，“没事。菲菲她应该是闭关了。”
玄夜垂下眼帘。
“那这灵果……”
“放那儿吧。”染青指了指旁边的几案，“等她出关再给她。”
玄夜依言放下灵果，退到一旁。
染青继续看书，没有再说什么。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玄夜站在那里，望着那枚孤零零放在几案上的灵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闭关？
她真的在闭关吗？
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
那天夜里，玄夜又去了宸和安居。
月色下，那座宫殿依旧静静伫立，殿门依旧紧闭，阵法依旧运转。
他站在殿外，望着那扇门，很久很久。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来了”？
“灵果送到了”？
还是——
“我想见你”？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枚灵果，轻轻放在了殿门外的台阶上。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殿内，明菲靠在榻上，闭着眼睛。
雪珵趴在她脚边，金色的瞳孔望着殿门的方向。
墩墩靠在她腿旁，呼噜打得均匀。
殿外，那枚灵果静静地躺在台阶上，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明菲没有睁眼。
但她知道他在外面。
也知道他放下了什么。
更知道他现在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雪珵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主人，你真的不见他？
明菲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