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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玄夜撩拨的手段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些小动作。
递茶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说话的时候凑得近一些，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畔。
明菲起初没当回事——她活了这么多世，什么场面没见过？
后来就不一样了。
有一回，明菲在院子里喝茶，玄夜从身后走过来，俯身给她添茶。
他站得太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倒完茶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今日的茶，姑娘觉得如何？”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又暧昧。
明菲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偏头看他，他却不躲，反而弯了弯唇角，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
“凑这么近做什么？”她问。
“怕姑娘听不清。”他答得坦然，却没有退开的意思。
明菲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听清了。”
玄夜笑了笑，这才直起身，在她对面坐下。
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
又有一回，明菲坐在廊下看书。玄夜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近得几乎腿挨着腿。
明菲没动，继续翻书。
他却忽然伸手，把她垂落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那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明菲翻书的手顿住了。
她转头看他。
他却不看她，只是低头翻着自己手里那本不知从哪找来的菜谱，神情专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干嘛？”她问。
“嗯？”他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明菲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
他刚才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烫得让人无法忽略。
“……没事。”她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但那一页，她看了很久都没翻过去。
玄夜余光扫过她的侧脸，唇角微微弯起。
还有一回，是在厨房里。
明菲难得进厨房看他做菜，站在灶台边，看他忙活。他正在切菜，刀工倒是比刚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切片均匀，切丝细匀。
切着切着，他忽然放下刀，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