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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圈在了灶台和他之间。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灶台上，低头看她，距离近得过分。
“姑娘站在这里，”他声音低低的，“我不好转身。”
明菲抬眼看他。
这个角度，他的眉眼近在咫尺，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几分明菲说不清的东西。
“不好转身？”她挑眉，“那你现在转一个我看看。”
玄夜笑了。
他没有转身，反而又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现在转，”他低声道，“怕碰到姑娘。”
明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太会了。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一点。
“好好做饭。”
玄夜任由她推开，笑着转过身，继续切菜。
但明菲注意到，他切菜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
那天晚上，明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他凑近时的呼吸，他给她别头发时的指尖，他把她圈在灶台前时的眼神。
她活了这么多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
但这个男人，他是真的会。
那些撩拨，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像是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把她往里面带。
她明明知道他有问题，明明知道他在故意勾引她，却……却有点把持不住。
明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该死的。”她小声嘟囔。
第二天，玄夜照例早起做饭。
明菲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饭摆好了。见她出来，他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又温和，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厨房里把她圈在灶台前的样子。
明菲看了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
“今日吃什么？”
“小馄饨。”他把碗推到她面前，“新调的馅，姑娘尝尝。”
明菲低头看了看，碗里飘着几个白白胖胖的馄饨，汤清面白，撒着几粒葱花和紫菜。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咬了一口。
鲜。
馅料鲜嫩多汁，汤底清鲜适口，比她吃过的任何一家馄饨都要好吃。
“好吃。”她说。
玄夜弯了弯唇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