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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名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大厅,脸色煞白:
“大人!不......不好了!一支罗马军队正在向山谷前进!大约...........大约四千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人甚至撞翻了椅子。
博扬冲到窗前,果然看见远处山路上烟尘滚滚——那是大军行进的标志,绝非小股巡逻队。
“他们来得正好!”
博扬拔出佩剑,剑锋出鞘的摩擦声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让我们用刀剑告诉他们,保加利亚人还没有全部跪下!”
“博扬大人!”
那年长贵族急忙上前,伸手想拦住他,
“我们只有不到一千人。正面冲突无异于送死啊!”
博扬转身,眼中燃烧着绝望与愤怒交织的火焰:
“那你说怎么办?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跪在那个希腊皇帝面前,亲吻他的靴子?”
没有人回答。
.........
而在山谷之外,君士坦丁正骑在马上,望着远处悬崖上的要塞。塔克海斯在他身侧,眉头紧锁:
“陛下,这座要塞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大门,两侧都是悬崖。强攻的话,损失会很大。”
君士坦丁观察着地形。城堡确实险要,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大门,两侧都是陡峭悬崖。
“我知道。”君士坦丁点点头,“所以不强攻。”
他召来当地向导——一个名叫斯托扬的猎户,五十多岁,熟悉这一带的山林。
斯托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描述着:
“陛下.........传说有一条密道,通往山后的山谷。是当年修建要塞时留的退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君士坦丁眼睛一亮:“你知道入口在哪里吗?”
斯托扬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当天下午,君士坦丁分兵两路。
主力大张旗鼓地来到要塞前挑战,士兵们轮番叫骂挑衅,弓箭手向城头射出一波波箭雨,盾牌兵列阵向前,做出准备攻城的架势。
城堡上很快出现守军,双方对射对骂,箭矢在空中交错,但距离太远,都没造成什么伤亡。
与此同时,君士坦丁带领剩余部队由斯托扬带路,悄悄绕到山后。
山后是一片密林,荆棘丛生,几乎没有路。
斯托扬挥舞砍刀在前面开路,君士坦丁紧跟其后。
走了约一个小时,斯托扬忽然停下,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被藤蔓遮住,若非有人带领,根本不可能发现。
“就是这里,陛下。”斯托扬低声说。
君士坦丁目光注视着那条幽深的密道沉默片刻,转向身侧的瓦兰吉卫队副指挥官:
“哈兰赖什。”
“在。”
“你带五十人,先行探路。”
“摸清里面的情况,不要打草惊蛇。若有发现,派人回来报信。”
哈兰赖什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掌在斧柄上紧了紧。
他一言不发,只是回头对身后的瓦兰吉卫队士兵打了个手势。
瓦兰吉卫队士兵鱼贯而入,弯着腰,在密道中缓慢前行。
哈兰赖什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的身躯本就高大,在这低矮的密道中只能弓着背。
走了约几分钟,密道开始向上倾斜。
前方隐隐透出昏黄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人声。
哈兰赖什立刻抬手,身后的队伍骤然静止。
他侧耳倾听,那似乎是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偶尔夹杂着酒嗝和笑骂。
哈兰赖什回头,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瓦兰吉卫兵跟着他继续向前,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储藏室。
空间豁然开朗,四周堆满了粮袋、腌肉木桶和一坛坛葡萄酒。
角落里,两名守卫正坐在木箱上,背对着密道入口,端着木杯喝得正酣,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威胁。
其中一个人正在吹嘘什么,声音含混:“........等那边打完,咱们也能.........阿巴阿巴”
另一人嘿嘿笑着,仰头灌了一口酒。
哈兰赖什无声地迈出密道,五名士兵跟在他身后压低脚步,缓缓向那两人摸去。
而那两名守卫还沉浸在酒意中,浑然不觉死神已站在身后。
不久后,哈兰赖什摸到了其中一人身后。
他站定,双手握紧那柄战斧,缓缓举过头顶。
然后——
狠狠劈下。
“噗——”
沉闷的劈裂声,像是劈开一颗熟透的囊瓜。
那名守卫的脑袋瞬间从正中裂开,红的白的溅了满地,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身侧那人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听到声响下意识回过头,正好与哈兰赖什四目相对。
酒意瞬间被惊恐冲散,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似乎要说什么。
但下一瞬,另一把斧子从侧面横扫而来。
“咔嚓——”
斧刃狠狠砍进那人的头颅,从太阳穴切入,几乎将整张脸劈成两半。
那人身体僵在原地,然后软软地向后滑落,靠在木箱上。
两具尸体倒在角落里,酒液混着血水,在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暗红色的细流。
哈兰赖什收回长斧,扫了一眼尸体,低声道:
“搜一下周围。”
几名士兵迅速检查了储藏室的每个角落——没有人,只有堆满的物资和几只在大快朵颐的老鼠。
“安全。”
哈兰赖什点了点头,对一名士兵道:“回去禀报陛下,密道入口只有这两名守卫,已经解决。请陛下率军进入。”
那士兵领命,转身消失在密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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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十一世站在洞口内侧,正凝视着密道深处。
斯托扬在他身侧,握着砍刀的手微微出汗。
脚步声从密道中传来,由远及近。
一名瓦兰吉卫兵钻出洞口,单膝跪地:“陛下!已经清除入口守卫,请陛下率军进入。”
君士坦丁微微一怔:“清除守卫?多少人?”
“只有两名。”
“两名?”君士坦丁的眉头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