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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信息处里，折腾得够呛。
她年纪本来就大了，哪扛得住这种阵仗。加上之前被何雨柱在家里狠揍了一顿，整个人早就垮了，精气神全散了。
等听说信息处的人已经查出来她儿子就是敌特组织的王建守，聋老太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
没多长时间，她把知道的全抖了出来。
儿子是敌特组织里的大人物，她自然知道不少内情。
聋老太因为儿子干这行，平时想多见见他，索性自己也跟着入了伙，成了组织里的人。
杨宝家每次私下跟她碰面，嘴巴也不严实，时不时把组织里的破事拿出来念叨。她听多了，那些机密就全记在了脑子里。
周文通宵熬了一整夜，总算把所有线索理清楚了。
第二天信息处处长一到，周文立马把事儿一五一十全报了。
处长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他真没想到，自己也就一晚没在，周文就带人把敌特组织的窝给掀了。
这功劳可不小。
处长也没再追究周文昨晚没批就擅自行动的事，二话不说下了命令，直接展开抓捕。
有了聋老太交代的准确情报，行动一气呵成。
两天前夜里抓聋老太那事儿，没惊动任何眼线。
抓捕过程顺得离谱。
信息处的人跟公安局的同志一块儿扑了过去，直接端了那个在四九城盘了好些年的窝点。
这消息一放出来，整个城都炸了锅。
……
又过了两天。
城南广场上开了场全民大会。
公审那些特务，还表彰了抓人的功臣。
何雨柱胸口别着大红花，站在台子后头，跟周文并排。
他脸上那红光，遮都遮不住。
这回抓特务能这么顺，他何雨柱是头功。
今天组织要当着全城的面，给他颁奖。
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奖啥，但他早就从周文那儿摸到底了。
周文透了个底：一级荣誉市民称号，外加一千万奖金！
一千万是个什么数？
差不多半套房子的价钱。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他虽然一直住在高丰家，高丰也拿他当亲儿子疼。
可说到底，那是寄人篱下。
刚来那会儿，他穷得叮当响，兜比脸干净，何大清跑了，他还得养活何雨水。
四合院里那帮禽兽，一个个都盯着他和雨水，恨不得啃两口。
那种日子，根本待不下去。
没辙了才住进高丰家。
虽说有师父、师兄、师姐照应着，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有些事他也不好意思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办。
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正经工作，工资不赖，还有卖鱼的副业撑着，赵家帮那帮小兄弟隔三差五还给他送点孝敬。
想自己撑起一个家，早就不是问题了。
等这一千万到手，他打算把南锣鼓巷那套房子卖了，再添点自己的积蓄。
在师父家附近，置办一套自己的房。
他这些天都踩过点了，高丰家隔壁那条胡同里有个大院，格局跟南锣鼓巷那个差不多，也是前中后院。
前院已经住了两户人，中院和后院还空着。
何雨柱打算拿这笔钱先盘下后院的正屋跟两间厢房。
等以后钱攒多了，再慢慢把院里其他房子也收过来。
再过几年，个体户的买卖肯定要大搞。
到时候外地人一窝蜂往四九城涌，房子肯定抢手。
他盘算着，趁这段时间，正好把这批房子挂出去租。
每月光是收租金的进账，就够他美滋滋的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浑身都是劲儿。
他从高台往下扫了一眼。
此刻。
广场上挤满了人，乌压压一片。
大伙儿全伸长脖子。
朝中间那块空地瞅，冲着跪在台子底下的那些特务破口大骂。
“一群**求荣的狗汉奸，总算给逮住了！”
“呸！一帮畜生，活该！全拉去毙了！”
“狗叛徒！臭汉奸！”
“你们就该死！真不要脸！”
“良心让狗吃了，简直不是人！”
唾骂声一浪接一浪，全砸在那些跪着的特务脑袋上。
而这时候，跪在地上的那帮人。
一个个把头埋进胸口。
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聋老太太也在里头跪着。
这些特务里头，什么模样的都有，但像她这么一把年纪的，还真是独一份。
因为岁数太大，她跪在人堆里格外扎眼。
很快就成了大伙儿重点攻击的对象。
“还有这么老的狗东西呢！”
“老不死的东西还当特务，真是脸都不要了！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都一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不消停，干这种**求荣的勾当，为老不尊，死后都得遭报应。”
“就是！为老不尊，下辈子投胎也得倒霉！”
这帮人围在聋老太太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