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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听到那些骂声钻进耳朵里。
她整张脸憋得发紫。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
在院子里，一直以来都是大家尊敬有加的老人。
她装成烈士家属，靠着这层身份捞了不少好处。
院里的人个个把她捧得高高的。
谁想到，到了这把年纪，竟然当街受这么大的屈辱。
跪在广场上被成千上万的人指着鼻子骂。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彻底丢光了。
被人踩在地上使劲摩擦。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聋老太太？！”
“真是聋老太太！她怎么成了特务了！”
“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没见她人影，原来是被抓了啊！”
“我的天，聋老太太居然是这种人！”
听到人群里有人念叨她的名字。
聋老太太身子猛地一抖。
坏了，碰上院里的人了。
别人骂她，她顶多觉得丢人，不怕。
可她最怕的，就是院里那些人看见她这副德行。
这意味着，她这辈子在院子里辛辛苦苦立起来的好老太太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塌了。
她甚至能想见，自己咽气之后，这院子里的人会怎么嘀咕她，怎么笑话她。
聋老太太这样想着，心里头的火气就蹭蹭往上窜，全冲着何雨柱去了。
她低着脑袋，牙咬得咯吱响，小声骂：
“傻柱！你把我害得好苦啊！”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从前对你多好，你现在倒好，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你心里没一点数，简直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是这院子里的老佛爷了，每个月领着上面的钱，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全怪你！你这个……”
她最后一句话还没骂完。
砰！
一声枪响，**直接打进她脑门。
枪决开始了。
广场上跪着的那些特务，挨个儿被**命中，脑门开花。
血一下就溅了出来。
接着人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聋老太太死前那几秒。
耳边是群众的骂声。
身边是院子里那些人的指责。
心里头还憋着那股被何雨柱举报的窝囊气……
她就这样，带着丢人和不甘，把命送掉了。
……
这帮特务全被处决以后。
组织上开始给抓特务有功劳的人发奖。
何雨柱戴着大红花，跟组里的人和公安站在一块儿，接受大家的鼓掌。
“何雨柱！台上那人是何雨柱！”
阎埠贵第一个认出人来，惊得喊出了声。
台下，南锣鼓巷院子里的那些人，听阎埠贵这么一喊。
也全看清了台上站的是谁，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枪毙特务那会儿，何雨柱站在台子后头，这些人压根没瞧见他。
现在到了颁奖的时候。
何雨柱跟那些公家人一块儿上了台。
这时候院子里的才反应过来，原来抓特务这事儿，何雨柱是立了大功的。
也是到了这一刻，他们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何雨柱说要搬走那天，跟聋老太太说的那番话，到底是啥意思！
好家伙！原来这事儿早就露了马脚！
“我去！怪不得何雨柱之前说那聋老太太不配叫烈属！”
“对啊对啊！那聋老太太还说何雨柱侮辱烈属，还嚷嚷着要举报他，让他吃枪子儿呢！”
“真是笑掉大牙了！她才是那个贼喊捉贼的人！搞了半天何雨柱没吃枪子儿，她自己倒吃了！”
“不过这聋老太太藏得可真深啊！我是真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特务！”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服了，这傻柱子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还叫人傻柱子呢，人家现在可是荣誉市民了！”
“这傻柱子平时看着愣头愣脑的，到了关键时候，还真是不含糊，比谁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咱大院这么多人，愣是谁都没察觉聋老太有问题，就何雨柱一个看出不对劲。”
“可不是嘛，易中海那老家伙，平日里把聋老太当亲妈伺候着，结果呢？他自个儿都没想到这茬儿！”
人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目光都往易中海身上瞟。
这会儿，南锣鼓巷108号来看热闹的邻居里头，就数易中海的脸色最难看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跟调色盘似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巴结了几十年的聋老太，居然是个敌特！
他一直把那老太太当亲娘伺候，图的就是她临终时能把家产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