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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老太太骂完，又扭头看押着她的便衣公安，咬着牙说：“公安同志，傻柱说我是特务，全是胡说八道！”
“我儿子是烈士，我是烈士家属，我怎么可能当特务！”
“傻柱这就是污蔑烈士家属！你们该抓他！”
“快把他逮起来，让他吃枪子儿！”
何雨柱听完，火气蹭地窜上来。这老不死的都到这地步了，还嘴硬。
不光骂他，还咒他妹妹。
一想到今天何雨水差点被这老东西害死，他胸口那团火就压不住了。
“老不死的，你还敢嘴硬！”
“动我妹妹，**就是找死！”
何雨柱压根懒得跟她吵。刚才她在屋里喊幸灾乐祸那话，周文和两个便衣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直接攥紧拳头，对准聋老太的脸，猛地砸下去。
砰！
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炸开。
“啊——”
聋老太惨叫出声，整张脸疼得拧成一团。
她龇牙咧嘴，嘴里那几颗本来就不稳的牙，被何雨柱一拳下去，前面的两颗门牙当场摇摇晃晃。
啪嗒啪嗒，两颗牙掉在地上。
聋老太看着地上那两颗门牙，五官扭曲着喊：“傻柱，你敢打我！”
“公安同志，你们快抓他！”
缺了两颗门牙，她说的话都漏着风，根本听不清。
一拳下去，何雨柱的气还没消。
今天要不是师姐去得及时，自己妹妹现在可能已经被特务祸害了。
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再次扬起拳头，对准聋老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又是一拳砸下去。
便衣公安看到，赶紧想伸手拦。
站在旁边的周文清咳了两声。
听到信息处副处长咳嗽，两个公安立马反应过来，朝周文看过去。
只见周文轻轻摇了摇头。
领导抬手压了压，示意大伙别再干预。
上面的态度摆在那，谁还敢插手？
刚伸出去想拦的手，一个个全缩了回去。
周文心里清楚自己这师弟的性子。
亲妹妹差点让人给祸害了，换哪个当哥的能忍得住？
就算是他这个半路认的兄长，才跟何雨水相处了不到俩礼拜，听说她险些死在敌特手里那会儿，也一样气得咬碎后槽牙。
当时在办公室，他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那杂碎活剥了皮。
现在瞧着何雨柱收拾聋老太，周文心里头那叫一个解气。
他更了解自己师弟的脾性。
何雨柱脑子拎得清，知道信息处的人还指望着从这老东西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所以动手肯定有数。
有周文坐在那儿压阵，何雨柱只管往死里招呼，俩人早就形成了一套不用说的默契。
周文尽量给他撒开了打的机会，何雨柱也会收着点力道，确保后面的事还能顺下去。
何雨柱跟他这当副处长的师兄，谁也没挑明了聊过这茬，但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比什么都清楚。
这会儿何雨柱一拳接一拳砸在聋老太身上。
每一拳落下去，都让那老东西在咽气之前，尝到最狠的滋味。
聋老太被打得嗷嗷惨叫。
她这会儿让两个便衣按着，想躲也躲不开，想还手更没门。
就那么直愣愣杵那儿，挨着何雨柱一顿暴揍。
一顿拳脚下来，聋老太头发乱成了鸡窝，嘴里的大牙掉了一半，两只眼眶肿得都快睁不开。
跟打了什么针似的，皮都撑得发亮。
鼻梁底下，两道红得发黑的鼻血不住往外淌，顺着人中一路灌进嘴巴里。
她那张老脸本来就皱巴巴的，胶原蛋白早没了，可还是让何雨柱把嘴角锤得肿起老高。
何雨柱打够了，走到聋老太床边捡了块毛巾，慢悠悠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周文看师弟已经收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没事人一样，淡淡地说了句：“行了，带走吧。”
便衣公安一听周副处长下令，立刻就动了。
把何雨柱刚才擦过手的毛巾塞进聋老太嘴里，再拿麻袋直接把整人一套。
从后窗往外一扔。
四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聋老太给弄走了。
老太太，快开门，吃饭了！
一大妈抬手使劲敲了几下门，喊了好几声。
屋里一点动静没有。
她皱了下眉，又敲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
这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对劲。心想别是聋老太出了什么事，赶紧去推门，结果门从里面锁死了，根本弄不开。
她眉头拧得更紧，快步走到窗户边，把脸凑到窗帘缝隙那儿往里瞅。
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大妈端着饭碗，转头就往家跑。
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回去。
易中海正要出门上班，远远看见一大妈慌慌张张跑过来，怕他走了听不见，她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中海！中海！老太太不见了！”
大清早院子里上班的人多，她一嗓子下去，整条巷子都炸了锅，人人都知道聋老太没了影。
易中海猛地扭头，脸都变了色：
“什么？聋老太不见了！”
……
聋老头这一夜可没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