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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上午,沈千帆把刘洋叫到办公室。新装备的船还没到,但人要提前定。
刘洋坐下来没有拿文件,直接开口说:“人选我已经想过了。原巡逻艇的艇长调任小型护卫舰舰长,这些人在磨砺了两年多,完全熟悉编队配合,上去就能用。原巡逻艇的副手升任原艇艇长,他们对船和人都熟。再另外从酷鲨号和猎鲸号里挑四名好手出来,去新到的那四艘巡逻艇任艇长。”
顿了顿,刘洋问:“需要名单吗?”
沈千帆说:“不用给我看名单,你定好的就行,不过要调两艘巡逻艇给张松林那边,他警务司有两艘艇作海岸线巡逻会更安全些。”
刘洋点了点头,说:“好,我安排好与他对接。”
刘洋走出去时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通知相关人员。沈千帆坐在办公桌前,没有看文件,心里想的是新装备到了之后的调配,但没有写下来。
3月2日上午,鸥酷栖军港的晨光里,四艘800吨级别的加强型小型护卫舰和四艘150吨级别的巡逻艇缓缓驶入码头。
船体上的油漆是新的,舰艏的编号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领头的是邓克强,每艘有5个人,8艘舰艇一字编队鱼贯进港。船停稳后邓克强第一个上了码头,看见沈千帆站在前面,握了握手,直接说:“八艘船,完好无损,一艘没少。”
沈千帆说:“辛苦了。”
邓克强站在码头边环顾了一圈鸥酷栖的港口:“辛苦是辛苦,不过看到这港口比上次来又完善了不少,值得。”
交接手续简单干脆,核对编号、验收设备、确认武器系统状态,随舰弹药。全程不到半天,下午所有舰艇已经靠泊在指定泊位,鸥酷栖的舰长、艇长、船员开始登船熟悉设备。
当晚沈千帆和刘洋在娱乐城设了宴会,宴请邓克强一行和参与接收的各方人员。老王储亲自到场致辞,张松林、李长明、陈伟强都在。
邓克强也喝了几杯酒,放下杯子对沈千帆说:“沈总,这批装备只是第一批。上面说了,后面还有更大的、更好的。”
沈千帆说:“我知道。”
3月3日上午,湾流G550暂停运营,调来送人了。飞机停在鸥酷栖国际机场跑道上。
邓克强带来的四十人要分两批,第一批二十人先飞,第二批随后。沈千帆没有去机场送,让刘洋与陈伟强安排。
这时飞机的货舱门打开,地勤往机舱里装货。是封好的木箱、铅封完好,箱面上压着“鸥酷栖银行”的标记,正是金库中重新装箱的金锭。
这次随同人员一起运回华国的是一万锭,同样要分两次运,否则就超载了。
邓克强上机前打了电话来说:“沈总,回去了。下次再送东西来,应该还是我。”
沈千帆说:“好,路上顺利。”
湾流G550起飞时,沈千帆站在金融中心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飞机升空,转向北方航线,在云层中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
3月4日上午,沈千帆办公室的屏幕上亮着三个窗口:王嘉铭在纽约,爱丽丝在雅加达,陈伟强与沈千帆坐在沙发上。
沈千帆把局面说了一遍,井上做空积分、迪立修宪、三井和云顶的可能关系和潜在动机。陈伟强补充了积分交易所的异常数据。
王嘉铭听完先开口:“做空积分的手法不复杂,简单且粗暴。他押注的是恐慌,不是价值。如果我们在价格下跌的时候不干预,散户会跟风抛售,他就能以更低的价格买回积分还回赚取差价。”
爱丽丝问:“如果我们干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