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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想了想：“正常应对。不主动问，不提前解释。如果他们后续有动作，按规矩处理。该给的数据给，不该给的坚决不给。”
陈伟强点了点头：“明白。”
散会后，沈千帆单独留了刘洋。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走了出去，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千帆把椅背往后靠了一点：“鸥酷栖的防务交给你。舰队正常巡逻，特战队正常训练。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你直接拍板，不用等我。”
刘洋没有推让，直接问：“你这次要带多少人去？”
“动用酷龙号带一架武直-9，还有酷鲨号、鸥巡一、鸥巡二以及酷鲸号补给舰和海鲨号。特战队出动两个中队，宣伟队和夏荣队，一共五十人。”
刘洋想了一下，说：“这个阵容够用了。不过……这次以什么借口？”
“老一套，军演，但这一次玩反海盗护航军演。”沈千帆说，“让酷鲸号扮演商船，鸥巡一、鸥巡二扮演海盗，酷龙号带武直9与酷鲨号扮演护航编队。海鲨号全程水下护航，不参与水面军演。航线报备经过望加海峡，从马鲁海峡返回，中途在苏拉海休整，可以掩人耳目。”
刘洋点了点头：“我这边没问题。舰队可以随时起航。”
沈千帆站起来，走到刘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盯着迪立那边。张松林和陈伟强如果应付不了，你主动帮他们。”
刘洋：“明白。”
沈千帆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拨通了爱丽丝的电话。响了四声才接，爱丽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千帆。”
“海鲨号那边，你确认过了？”
“确认了。因尼海军那边已经打好招呼，海鲨号以训练名义出港，航线报备按你说的线路，没有具体说明最终目的地。”
沈千帆说：“好。你让老鬼联系我，告诉他还是在上次军演时会合的那个坐标相会。我带队从鸥酷栖出发，他在那里等我们。”
爱丽丝沉默了一下：“千帆，你确认黄金是在菲国了？”
沈千帆没有否认：“是。”
“绵兰岛？”
“对！绵兰岛，阿玻火山那一带。”
爱丽丝在电话那头停了片刻，然后说：“那你注意安全。我与父亲在因尼军方的关系能帮你打掩护，但到了绵兰岛之后就是你的事了。”
“明白。”
挂了电话，沈千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货轮正在缓缓驶过，白色船身拖出一道细长的尾迹。他看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了几个字：“志在必得！”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