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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3日，高市的清晨比前两天更冷，车窗上结了一层薄霜。沈千帆把宰宁和宰衡送到学校门口，蹲下来帮宰宁把书包带子调紧了一点。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宰宁问。
“很快。”沈千帆站起来，“你要乖喔！”
宰衡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角：“爸爸，你答应带我去海边捡贝壳的。”
“假期就带你去。”
宰宁点了点头，拉着弟弟的手往幼儿园里走。沈千帆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学校门口，才转身回到车上。王志标发动车，往湛城方向开去。
早已提前报备，P.180上午十点从湛城起飞，下午三点，飞机已降落在鸥酷栖国际机场，沈千帆下机后没有回别墅，直接去了金融中心。
四点整，会议室的门关上了。长桌两侧坐了十一个人：沈千帆、老王储、张松林、李长明、林庆祥、陈伟强、刘洋、马克、蒋生、维特斯、潘华灿。窗帘拉开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桌面上，把每个人的笔记本和文件夹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沈千帆没有寒暄，坐下来就开口：“我要离开鸥酷栖一段时间，短则十天，长则一个月。这段时间，可能在通讯上不太方便，所以非必要无须打我电话，各司其职，正常运转。”
他先看向维特斯和潘华灿：“KUO-5000按计划推进，1:3模型继续制作，CFD模拟继续跑数据。维特斯先生，你负责技术决策；潘总，你负责制造进度。有争议你们商量着定，定不了的等我回来。”
维特斯点了点头：“模型的设计图已经完成了，下周一可以开工。”
潘华灿接过话：“1:3模型制作需要大约一个月时间。下料和骨架焊接没有问题，关键在复合材料的制作，毕竟是纯手工，要两周左右，最后总装一周够了。”
沈千帆转向张松林、李长明、林庆祥：“行政方面。张叔管治安和天眼，李叔管基建和规划，林先生管律政事务。”
张松林说：“天眼已经全覆盖了，边防站也早建好了，日常巡逻正常运转，没什么大问题。”
李长明翻开笔记看了一眼：“度假村和商业中心都在按进度推进，一期度假酒店主体和商业中心已经封顶。”
林庆祥推了推眼镜：“基本法还在长老会审议，大长老没有新的意见，但几位长老还在斟酌细节。居留权制度已经公告了，兑换积分初步定在九百万，约等于九万美元，每年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不是固定值。”
沈千帆点了点头，看向陈伟强。
陈伟强说：“银行这边正常运转，第一季度的数据不错，存款稳步增长。”
马克接着说：“CFD模拟已经跑了三组数据了，结果和预期基本一致。巡航阻力系数比设计值略低，这说明KUO-5000的气动效率比我们预想的还好一些。”
蒋生没有多说话，只补了一句：“电网稳定，10kV线路已开始进小村，大约今年底能村村通电。”
老王储坐在主位，一直没有开口，听完所有人汇报之后，才问了一句：“你们各自有没有需要沈先生走之前解决的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开口。
陈伟强犹豫了一下，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有一件事。上月底迪立那边要的审计报告已交上去，但一直没有任何回应。按理说，多少都要有些反应才对，但现在完全沉默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