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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说：“之所以否掉第一版设计就是这个问题，第一版装不了这么多油。”说话间，他又在一旁的稿件堆中抽了一页出来，递给谁特斯。
接着说：“这是第一版的，主机身内部分隔成两个主油箱：一个在机翼前缘的中央翼盒段，容量约1000升；另一个在机身后段、座舱尾部后方，容量约1000升。加上翼内整体油箱，每个机翼大约能再放800升。合计约3600升。”
“只够飞7个小时。”维特斯说，“飞不了5000公里。”
“是的……”沈千帆说，“所以我想到了副油箱，通过选装副油箱，可以把总油量推到5000升。但副油箱会带来额外的重量和一点诱导阻力损失，大概是航程的1%到2%。”
维特斯点了点头：“加副油箱的话，最大起飞重量会增加。起落架和机翼结构都需要加强，可能还得重新验算重心包线。”
沈千帆摸索了片刻，又拿出一页稿纸，边递过去边说：“3600升基本型加两个700升副油箱，这个方案可行，但我总觉得不够干净。副油箱是选装，客户不一定买，没有副油箱的版本扣除余量最多飞3500公里。”
维特斯明白他想说什么：“你要把基本型的油箱做到够用。”
“不止够用。”沈千帆说，“我要让它没有副油箱也能稳稳飞5000公里，还要剩至少一个小时的备降余量。”
“那你的油量至少要5500升。”
“那就改到5500升以上。”沈千帆说：“这张就是改动后的，你看看。”
“两点改动。”他说，“第一，把机头拉长。原设计是标准水滴形，前缘半径大约5%到8%弦长。我把它拉成近乎PC-12那种形态——更尖一点，前缘半径缩小到3.5%弦长，向前延伸大约0.8米。这样层流区域可以往后推到机身中段，摩擦阻力能降6%到8%。”
维特斯点了点头：“PC-12的机头确实长。它那台发动机是平置安装的，机头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做层流减阻。你这个设计也是涡桨，机头拉长之后正好把油箱增大，还能减少机头涡流。”
“第二，”沈千帆继续说，“机尾拉长1.5米。原有尾段大约1.2米，装航电和小行李舱。往后拉长之后，多出来的空间全部变成后机身油箱。”
维特斯拿过计算纸，快速推了几个数字：“机头拉长0.8米，主要是复合材料和蒙皮，结构增重大约12公斤。机尾拉长1.5米，蒙皮加隔舱增重38公斤。合计增重50公斤。但机头拉长之后，前机身表面更光滑，层流区域扩大，摩擦阻力下降——这部分减阻带来的收益大约能把结构增重的损失抵消掉三分之二。净增重可能不到20公斤。”
“油呢？”
沈千帆把新数据加进之前的计算里：“原来3600升，现在5500升。按巡航耗油来算，可实飞550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