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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千帆把想法带到了皇家庄园。
老王储坐在书桌后面听他说完，没有马上回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然后看了沈千帆很久：“你要在鸥酷栖造飞机？”
“对，设计一款新飞机，然后在鸥酷栖总装。”沈千帆说，“从成熟的部件开始，发动机和航电外购，机身和气动设计找外部团队合作。先组装，再逐步提高自产率。”
老王储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造一架飞机需要多少人吗？需要多少工程师？需要多大的厂房？需要多少年才能见到第一架成品？”
沈千帆没有回避这些问题：“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如果我不试，鸥酷栖永远只有赌场和码头。”
老王储端起茶杯又放下，呵呵一笑，说：“真要干……赌一把！机场西面那一大块地我都可以给你用，免费送你，兼十年……不，二十年内都不用交税。但这是你自己的事，皇室不出钱。我只能给你这些，不过地不能用作其他用途，你明的。”
沈千帆点了点头：“我明，够了！”
从皇家庄园出来，沈千帆直接回到金融中心的办公室，打电话叫了刘洋过来。
沈千帆把事情说了一遍。刘洋听完后没有太大惊讶，问：“造飞机？鸥酷栖有机场，有航线，有维修能力，有飞行员。你要造的正好是鸥酷栖自己就能用得上的东西。”
沈千帆说：“老王储给了地，免了税，但不出钱。”
“那钱呢？”
“先找人，再找钱。人有了，方案有了，钱自然有人投。”
刘洋想了想：“机场的飞机维护人员虽不是什么工程师，但至少知道飞机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让他们先搭把手。”
沈千帆点了点头，说：“对，他们有用，有大用。”
刘洋没再多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沈千帆在金融中心办公室通过视频电话联系了王嘉铭。屏幕那头的背景是曼哈顿的天际线，王嘉铭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沈千帆把计划说完之后，王嘉铭端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造飞机？五千公里续航？双涡桨公务机？”
“对。”
王嘉铭放下咖啡杯：“千帆，全球都没有五千公里以上续航的涡桨公务机，你在鸥酷栖造？那不是比华国、比美国、比欧洲还先进？”
“华国没有、美国、欧洲没有，不代表鸥酷栖不能有。发动机可以外购，航电可以外购。我们不造轮子，只搞设计，负责总装。”
王嘉铭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要我做什么？”
“挖人。技术工程师、航空设计团队、懂适航认证的人。你在美国帮我挖人。只要人到位，其他我解决。”
王嘉铭沉默了一会儿：“行。我试试。但千帆，造飞机不是造房子，你要心里有数。”
“我有数。”
这件事不能绕过李处长。沈千帆约了李处长在警务指挥中心旁边的小会议室见面。没有第三个人，门关着，窗户开着一条缝，海风从外面吹进来，把桌上的纸页吹得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