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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庆祥点了点头：“那如果他们嫌数据不够详细呢？”
沈千帆拍了拍文件，说：“告诉他们，公开数据只有这么多。核心数据涉及用户隐私，不能拿出来。”
陈伟强靠在椅背上：“迪立这是拿备忘录做文章。他们不敢翻桌子，但可以慢慢掀桌布。”
沈千帆说：“掀桌布也比掀桌子好。桌布掀了，
陈伟强又问：“审计报告交给他们之后呢？”
沈千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之后就看他们怎么出牌。不挑事，我们就正常过日子。挑事，手里有牌再打下去。”
陈伟强笑了一下：“你这话像是打过很多次了。”
沈千帆没有回头：“高市的时候被工商查过、被税务查过、被城建查过。每一次都这样，该给的给，不该给的不给。时间长了他们就知道，我这个人不好拿捏。”
散会，回到办公室，沈千帆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总觉得缺了什么。
他面前摊着一份鸥酷栖第三季度的经济简报。他翻得很慢，每一页都看了，数字不难看，博彩业流水稳定，物流中心吞吐量逐月上升，度假村还在建但预售情况不错，银行开业后首月情况符合预期。
金融中心有了银行，有了积分交易中心，但证券交易所的可行性研究还停在纸面上。
陈伟强刚把银行理顺，短期内分不出精力去推证券交易所。全球经济正在从金融危机里爬出来，他有一种直觉：如果等到证券交易所落地才开始新的布局，就晚了。
他回到别墅，把自己关了三天。
桌上摊着一张鸥酷栖产业结构的清单——博彩业、物流、旅游、金融服务，每个板块旁边都标注了现状和瓶颈。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鸥酷栖缺少一样能把所有东西串起来的东西，一样能形成技术壁垒、能带动高端就业、能和现有资源协同的制造业。
第三天晚上，他坐在电脑前浏览新闻时，一条行业报告停在屏幕上没往下翻。全球公务机市场正在回暖，比奇首相一经推出，大受欢迎。
他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忽然心中一动，开始搜索：双涡桨、小型、八座左右、续航五千公里以上。
发现全球居然没有一款这样的飞机，完全空白。
当然涡扇喷气飞机过万公里都有，但沈千帆一直不太爱好涡扇喷气式飞机。
为何？他就是觉得涡扇不安全，一旦遭遇飞鸟就是机毁人亡，但涡桨飞机几乎不存在这个缺陷。
沈千帆这时脑洞大开，心想如果鸥酷栖能做出来可以飞行5000公里以上的双涡桨飞机，卖给华国、东南亚、澳国，一年几十架就是几十亿美元的收入。
而且鸥酷栖有机场、有航线、有航空公司运营经验，还有一座刚竣工的金融大厦。
当晚，沈千帆兴奋得无法入眠，最后只好盘腿练起了玄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