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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强三人安顿好后，沈千帆将三人带到金融大厦首层东侧。这里就是未来鸥酷栖银行预留的营业大厅。
“位置够大。”陈伟强环顾了一圈，说：“一楼够高，8米，可分两层，一层做营业厅，二层做办公区，金库可以放在地下。”
沈千帆没有接话，等他说完才开口：“伟强，金库早已建好，就在
陈伟强转过身来：“应该没问题。主要是一千万美元存入东迪文央行是硬门槛。这个过了，其他都好办。这钱对我们东珠集团来说是小事，另外……华国的分行能开起来，我们这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一千万也不能全是我们出，别忘了何老持有金融中心的三成股份呢，他也要出三百万。”沈千帆说，“技术上我不在行，如果遇到难处，你也可以去请教华国三大行的行长，他们都在这里。”
陈伟强点了点头：“我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原来是银行的副行长，管运营的。一个是证券交易所的资深管理员，大部分问题他们都能解决。”
沈千帆看了他一眼：“那就交给你了。老王储那边我会先打招呼。”
陈伟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这地方得赶紧布置起来……”
4月12日凌晨两点，特马卡城区东北角，一个黑影从路边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衣服，戴着手套，蹲在一个摄像头基座前。先用工具撬开接线盒的盖子，然后把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设备接入线路。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
但他刚把接线盒盖回去，身后不远处的路灯阴影里，一辆巡逻警车正安静地停着。车灯是关的，引擎也是关的。车里的两个警察已经看见他了。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丢下手里的工具，转身钻进路边的棕榈林，几步之后消失在夜色里。
巡逻警车里坐着的警察没有发动引擎，也没有追。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东北角，有人动了接线盒，跑了。”然后他打开车门下来，走到立杆旁边，拍了照片，把地上的工具捡起来放进证物袋。
第二天上午，阳光晒在柏油路面上，泛着白光。张松林带着技术人员到了现场，蹲在接线盒前。技术员用镊子小心地把那个金属设备取出来，放在一块白布上，拇指大小，银色外壳，接口处焊点精密。
“信号干扰器。”技术员说，“接上线之后，这个摄像头的信号会被间歇性阻断。有时候有画面，有时候没有，不会完全断掉，很难发现。”
张松林拿起来看了看，翻了个面：“不是本地能买到的东西，是定制件。”
“做工很精细，应该是专业渠道出来的。”技术员说，“普通小贼买不到这种东西，也不会做这事情。”
张松林把设备装进证物袋，站起来：“调录像。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车在这个路段反复出现。”
马克在数据中心调取了天眼系统近一个月的录像。他坐在操作台前，把画面速度调到十六倍往后拉。
第三天的画面里，凌晨一点四十分，一辆白色面包车出现在特马卡城区边缘的路口。车牌模糊，无法辨认，车型是普通商用款。
马克把那段画面截下来，放大，调整对比度，车牌仍然看不清。
他又往后拉了几天，同样的白色面包车又出现了三次。每次都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出现在不同位置——一次在警务指挥中心外围，一次在金融中心附近，一次在二期施工区域。每次停留时间都不长，十分钟到二十分钟，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