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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把所有截图画面上传到共享文件夹，打电话给张松林：“找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没有注册记录，出现了四次。时间都对得上。”
张松林说：“安排值班警员，找一找车离开的方向，按方向调取相应时段的监控录像追踪车辆去向。”
马克说：“好的，我安排下去，现在确认目标就好找了。”
张松林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把截图放大看了一遍，然后拨通了李处长的加密号码。响了四声才接。
“李处，我这边拍到了一辆车，没有在鸥酷栖注册的。最近一个月在敏感区域出现了四次。照片发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看到了。我会查。你们先不要惊动。”
“明白。”
挂了电话，张松林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白色面包车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打印出来，夹进文件夹里。
沈千帆是在当天下午看到那份报告的。张松林把文件夹放在他办公桌上，翻开，第一页是信号干扰器的照片，第二页是白色面包车的截图，第三页是四次出现的时间地点汇总。
沈千帆翻了一遍，合上文件夹：“迪立政府派的人？”
张松林坐在对面：“不一定。但能买到定制信号干扰器，不是普通小贼能办到的。”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天眼拍到了他们，他们就跑不掉。先查这辆车的去向。”
张松林：“我已安排，他们应该会收敛一阵子。这种东西已被我们发现，他们不会不清楚。所以才急着在三期完工前动手，等三期全通，他们将无处可藏。”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张松林：“不动他们。让他们以为我们没重视。他们还会再伸手，等伸得够长了，一刀砍下去。”
沈千帆看着窗外金融大厦的方向：“那就这么办。但要让巡逻的警察知道，看见了，不要追。”
张松林站起来：“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沈千帆点了点头，张松林刚准备离开，沈千帆叫住了他，说：“你的与刘洋的别墅都已装修好了，家私电器都布置安装完毕，日子定在4月20日丑时，一起进宅，三元一财，吉！”
张松林笑道：“也好，那我与俏芳就按你定的时间搬，到时你要帮忙开门呀！”
“这个没问题。”沈千帆说。
张松林推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沈千帆把那个文件夹又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