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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好说，我们继续监控，看他还传给谁。”
刘洋问：“那周文彬怎么处理？”
沈千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现在还不能动他。他还有用。通过他，我们可以反过来，往迪立那边递假消息，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他给阿马拉尔制造麻烦。迪立那边把假报告当真了，我们就可以用这个做文章。”
陈伟强：“你这叫‘反间计’。”
“差不多。既然他愿意传消息，那就让他传。只不过传什么，由我们来定。”
爱丽丝：“那阿马拉尔那边呢？”
“让他以为我们被蒙在鼓里。”沈千帆说，“他越自信，越容易犯错。”
马克：“那我要不要继续监控？”
“继续。看他还会不会传给其他人。加密邮件的记录要留存，但不打草惊蛇。”
刘洋：“需要加强他的监控吗？”
“不要。”沈千帆说，“他现在的工作状态没有变化，就让他保持这个状态。任何变化都会让他警觉。”
想了想，沈千帆又对马克说：“你又多弄一份报告出来，重新纠正前一份的错误，将前一份报告的错误点直接指出来，说明前一份报告的所有错误。”
马克点了点头，笑说：“这个比那份更简单、更容易，毕竟原来没错，硬要做成错的，那份难多了。”
散会时没有人多说话，各自起身离开。沈千帆在办公室里多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海面上何老的游轮。
当晚，沈千帆在别墅书房拨通了何老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何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确认了？”
“确认了。周文彬的上线是迪立政府，直接对接阿马拉尔。”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先不动。他现在是我们的反向渠道，让阿马拉尔以为他拿到了真消息，实际上我们让他拿什么，他就拿什么。”
“那什么时候动他？”
沈千帆沉默了两秒：“毕竟他是你和老王储的人，等他把路走到头的时候，只是……到时老王储会怎样？”
何老沉默了片刻，长叹一声，说：“老王储那边……我会对他说。”
“好！”沈千帆无奈地应了一个字。
挂了电话，沈千帆走到露台上。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味。娱乐城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周文彬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栏杆边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你传消息的样子很专业。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传的每一条，都是我给你准备好的。”
周文彬把假报告传给了阿马拉尔。阿马拉尔在谈判桌上说漏了嘴。沈千帆确认了第一条线，迪立政府。
但还有其他人吗？周文彬还会把报告传给谁？这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