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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铭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盯着技术面，其他的我来。”
高市，千帆阁。
晚上，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林晓雨坐在沙发上，低头专注地摆弄着什么。沈千帆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部他没见过的手机，屏幕比市面上任何手机都大，几乎占满了整个手掌。
“换手机了？”他坐下，凑过去看。
林晓雨举起手机，屏幕亮着，触控灵敏，界面流畅：“三星最新款，800i，全屏智能机。老吴从广府帮我带回来的。”她点开一个应用，弹出新闻页面，“能上网，能装软件，能收邮件。比之前那个手机强多了，等于一台微型电脑。”
沈千帆接过手机，翻了几下，触控屏的反应速度让他有些意外。他点开浏览器，页面加载很快，又试了试邮件功能，界面虽然简陋，但能用。
“这东西不错。”他把手机还给林晓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他给国内千帆集团行政部打了电话。
“给公司所有核心人员配一部智能全屏手机，型号就按林总那款。费用公司出。”
电话那头，行政部经理愣了一下：“沈总，那手机不便宜，一部要八千……”
“以后办公、沟通、信息传递都用得上。”沈千帆打断他，“这是趋势，不能落后。你算一下核心人员有多少，报个总数给我。”
行政部经理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沈千帆放下手机，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他想的是鸥酷栖——那个地方，以后也许也能用上这东西。
谣言还在传，但鸥酷栖的街头并没有出现挤兑或恐慌。
菜市场里，一个老太太正挑鱼。旁边有人小声议论积分的事，老太太耳朵尖，听见了，直起腰来，声音不小：“你们说什么呢？我上个月领了91块5，这个月还会领。崩不崩的，钱到我手里就是真的！”
旁边几个老人跟着附和：“就是！我们信皇室，信沈先生！”
议论的人讪讪地住了嘴。
李长明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千帆。沈千帆听完，嘴角微微上扬：“看吧，老人们自己就是最好的宣传。”
李长明也笑了：“老张说，这两天来他店里买东西的人没少，反而多了……”
沈千帆摇头笑了：“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算法还复杂。”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转动的塔吊，心想：谣言能破吗？
但沈千帆根本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时间会给出答案。
只要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退休金，准时到了老人手中，谣言不攻自破。